如果谈恋是一门学科，这人一定能拿到十乘十的满分。

“说话。”

池妄抬看向黑压压的天空，毫无心情：“不想看，下山吧。”

苏敛不喜，他就不再碰。

碰方才咬破的角，安似的了，又朝着更探去。

那个人教会了苏敛接吻，苏敛又教了他，算来算去，他竟然在链的最底层。

还沉浸在刚才的吻里，苏敛没转过弯来，茫然抬：“什么？”

在无声的邀请。

但苏敛实在是太过娴熟，娴熟地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对于那个傻前任的怨念就越发地。

苏敛还没说话，他就先了声：“就一，今天破个例，给我几分钟缓一缓。”

他脸又黑了半分：“除了接吻和拥抱，你们还过什么？”

整个背脊在那瞬间从麻到底，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再次肆无忌惮蔓延开来，呼再次变得紊，炙错。

但要是现在跟池妄透得清清楚楚，他怀疑这个跨年大概没法平静度过。

苏敛想，池妄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稍微带领就无师自通。

“还看月亮吗？”苏敛伸手过去，讨好地勾了一下他的掌心。

两人手拉着手沉默着走到山下，全程无言。

如此大胆，如此开放。

看着他的表情，池妄脑里反复回味着刚才炙的吻，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苏敛抬看着月亮，闭不答，装傻充愣。

自从得知自己心意的那半之后，他已经很久都没过烟。

池妄闭了闭，咬牙切齿把情绪压回去：“算了，我不问了行不行。”

之前两人在一起好几年，成天朝夕相，吃住都在一起。情到时，要说什么都没过，那是骗人。

时间被拉得无限绵长，直到有些不过气，他才抬手拍了拍池妄的后背：“好了，停。”

手指抚上他有些破了的角，又有些自责说：“对不起，疼你了。”

“好，你。”苏敛站在他的面前，微微垂着，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一闷气堵在，下不去消不散，池妄也知自己纠结过往很是幼稚，毕竟现在都早熟，谈个恋也正常。

明明之前没确定关系的时候，苏敛看上去总是容易害羞，之前脱个衣服都脸颊通红，万万没想到………

池妄在心里轻叹一声，栽在苏妲己手上，大概死了也值。

两人对视，气氛逐渐变得尴尬，回答不上来，也不想说谎，不如沉默。

池妄抱着人，餍足地嗯了一声：“下次我会继续努力，争取完。”

“、好的。”苏敛结回应，脸上的温度几乎要沸腾。

他松开手臂，睫下垂，牢牢盯着人的睛：“等一下，你怎么能这么熟练？”

“你确定要在我们谈恋的第一天就翻旧账？”

知池妄现在心里肯定难受，十几岁的年纪青涩得厉害，再是大度，一回喜人，恨不得什么第一次都是自己的。

嗯，不生气，我是智商二十的傻就信。

“没事，小伤。”苏敛憋着笑摇了摇。

明明格那么，嘴却得厉害，真像是千年妖，要人命。

“你真的要问吗？”苏敛哭笑不得，这要怎么解释，没法说得清楚。

池妄冷着脸，从牙里挤声音：“是他教你接吻的？你们亲过几次？你说，我不生气。”

池妄恋恋不舍蹭了一下，低声讨要表扬：“我的作业写得怎么样，小苏老师？”

数不清，那就是成千上万次，池妄心再度一阵窒息。

，不，相当不。

喜的人太过情，撩拨着他的手臂越收越，像是要把人碎在怀里。于是不自觉地烈回应，勾缠在一起，呈现更烈的侵略。

池妄抬手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的，一字一顿冷嗤：“接吻，这么熟练。”

池妄面无表情了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包烟和打火机，往路上一蹲，垂咬了烟。

他糊其辞回：“没数过，数不清了。”

只是现在实在是烦，心绪得理不清，说不明。

想象着苏敛也曾这么温顺地被人抱在怀里，辗转亲吻，就觉得一气上不来。

苏敛看着他一脸翳的表情，神凶得像是要杀人，浑散发着掩饰不住的醋意，简直比刚才火锅调料还要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