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栗枝中如此。

她在一段情中沉迷太久了，久到以恋情为中心，错过了好多其他的东西。

两人本就是沧海行船，不过偶尔有幸并排走了这一段路而已。

“金沙赌｜场吧，”栗枝开心地说，“我早就好攻略了。”

“好的，”秦绍礼垂，微笑淡淡，“选男朋友的确需要谨慎，要慢慢挑。”

为了防止自己在“脆弱时刻”主动找秦绍礼，在离开他家的时候，栗枝就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删除掉，一儿后路也没给自己留。

栗枝被他逗笑了，和龚承允又说了几句话，又听龚承允说：“还有，别去赌｜场，记得了吗？”

虽说是和四个学长同学一同来玩，但五个人目前绝对是纯洁的师兄妹关系。

郑月白觉这句歌词可真衬她啊。

另一旁，龚承允刚刚关了手机屏幕，从屏幕倒影，看到车侧后面站着一个人，吓得嗷呜一声，惊魂未定：“秦哥？”

也该分开了。

栗枝乖巧地说了声好：“肯定不去，你放心好啦。”

提醒她的学长也是北航，巧的是，也是栗枝本科专业的直系学长，姓郑名月白，一个颇有古典风情的名字，却了一双桃，红齿白，不笑时也像是在勾人、抛媚。

刚跟导师学长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导师开玩笑地说要栗枝随便挑，栗枝也只是笑笑，当笑话很快过去。

如今正好拾捡起来。

他声音淡漠，听不什么情绪：“在和人视频电话？”

龚承允心里面七上八下的，摸不清楚他什么个意思，只尴尬地应了两声。

如今……

一学长兴奋地说：“明天咱们去哪个赌｜场玩？”

栗枝第一天来玩还不小心闹了个大乌龙，她钱包里有些港币，想着正好可以掉，哪里想到都好不“补”的打算了，商家仍旧不肯收港币1000元纸钞，说是假｜钞｜假｜币多。

龚承允下车送他走了一段，等秦绍礼上车后，才慢慢地往自己车旁边走——遥遥地看秦绍礼方才站的位置有什么白的东西。

还好学长提醒，刷银联卡结账。

凑近看，原来是一被掐烂的烟，上面还有两滴殷红，像是血。

如果说这句只是单纯的氛围好，但等从导师那儿看到栗枝的资料和申请信后

郑月白母亲是闽南人，他会闽南语，歌声婉转动听。

亲像一无言，惦惦来开，惦惦。

她刚刚结束一段恋情这事情不是什么秘密，也没有刻意遮掩。

现阶段，栗枝只想好好地学习，生活。

秦绍礼的车来了，他转离开。

都说什么“忘记一段情最好的办法是开始一段新情”，不过栗枝不这么想，那样于己于人都太过不负责任。

栗枝听不懂词，但觉着那调凄凄婉婉，听得神怔忡，也就是这一个表情，令郑月白留意到她。

秦绍礼就站在他车的旁边，淡淡应了声。

结束视频通话，她将手机放在桌上，侧脸，将耳机取下。

和导师聚会时，他清唱了一首《无言》。

绍礼全忘了——哥先夸你一句，知删联系方式，好的哈哈哈哈。你边那么多男人，还不够你慢慢挑的？”

龚承允小心脏噗通噗通不停，他说：“啊，是荔枝。”

此刻如此安静，安静到他能听到车过来的声音。

亮光扫过来，停在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