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我啥了？”冯妙一脸无辜地抬起，指指大锅，“我这真温着猪呢，怕包冷了，包锅也还留着余火，柴禾掉来把咱家房烧了，算谁的？”

说女人不能上桌吗，她自觉躲到灶房吃饭还不行吗，大家都舒坦。

然而，此刻看着两个孩，她心里就不自觉的柔。这是她的孩，她十月怀胎生下的，怀胎之苦，分娩之痛……骨血脉，哪能说割舍就割舍得下。

好在这是现代社会，方冀南的父亲现在还没平反，方冀南现在还是个每月十三块钱工资的小知青、民办教师，还在冯家屋檐下生活，她要分走一个儿，应该能到。

女人也是人，她首先是她自己。

这几天她一直在默默盘算以后的事情，男主是务必要远离的，别的事都好决断，最不好决断的，大概就是这两个孩了。

上次两人闹别扭“不而散”，六天过去，这货似乎早就忘了，也或者觉得已经过去了

等冯妙磨磨唧唧在厨房吃完饭，洗碗刷锅、喂猪圈，全都收拾完了，一推西屋的门，居然看到方冀南蹲在炕下，正给大洗脚。

冯妙关上门，倚在门边静静望着炕前的父三人。

“没怎么，有纳闷今天太打哪边来的，我都不知你还会给孩洗脚。”冯妙见他弯腰端起大的洗脚盆，随说，“你要去泼呀，顺便给我端一盆回来。”

“你个死丫，你啥呢。”陈英端着盆来盛粥，嗔怪地推了下她肩膀，小声，“跟谁也敢撂蹶？那可是你爷爷。”

“臭脚丫。”

她把两个孩哄睡了，方冀南则在院里洗漱刷牙，再回来时，盆里半盆。

“咳，”方冀南掩饰地咳嗽了一声，觑着炕上两个睡着的孩，“那什么，放假了闲着呢，今晚吃得太滋了，这不是寻思着，好好伺候伺候我家小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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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冀南要给她洗脚？

古代女和离，所不论女，男家是绝不肯让女方带走的，除非男家没落了，养不起了，也多让女方带走女孩。那扎骨里的血脉宗族观念，宁肯留下男丁儿孙在自家衣无着，照顾不好他，饥寒迫当民，也断不肯让女方带走享富贵。

“不qiu！”

想想都不能忍。

更何况作为一个母亲，既然已经生来了，那就应该有抚育教养的责任吧。起码她不希望自己亲生的孩，被后妈教成忘记亲妈的白狼。

“睡了？”他看看炕上，示意了一下冯妙，“来，娘，小生伺候您洗脚。”

“不qiu，不qiu！”

“……你，你就气我吧，早晚有你吃亏的。”陈英瞪她，盛完粥端走了。

大为了证明不qiu，笑哈哈把小脚丫往方冀南脸上伸，方冀南便作势张大嘴去咬，嘴里还“呜哇呜哇”作吓人样，大吓得赶缩回来。父俩嬉笑成一团，二坐在一旁被窝里，大约并不明白别人笑什么，却也跟着咧嘴傻笑。

冯妙前世终生未嫁，没有过孩，她甚至也不觉得一个女人应该为了孩就如何如何奉献牺牲。

“怎么了，站那儿发什么呆？”把大被窝，方冀南扭看看冯妙。

就是这么奇怪。偏还理所当然。

只是……冯妙心里苦笑，离婚，只怕不用别人，娘家就是她最大的阻力。

而即便是现代，方冀南，和他后那个显赫家，估计也不会同意她分走一个儿。

“那你就别端，我自己有手。”冯妙说，自顾自坐到炕上哄两个娃睡觉。

“臭！”

再说，俩孩，手心手背都是，她要带走哪个，把哪个留给“世界上最好的后妈”？

“……让我给你端洗脚呢？”方冀南端去，而过，挑眉乜着她笑，“惯的你。”

第9章算账

冯妙侧躺在炕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二，用神询问：太真打西边来了，啥？

晚饭后陈英抱着二、领着大去西屋，爷爷和方冀南他们留在堂屋，像往常那样听会儿广播，方冀南给爷爷读读报纸，聊一聊家国天下事。

两个儿都分给她，冯妙自己都不抱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