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一个月睡地上。”

冯妙：“可是我害怕呀。你要是不想听，不我死活，那你随便吧。反正我也抗不过你。”

碎碎念他还没完了是吧？冯妙索一伸手，把他嘴给拍上了。

冯妙：“认打，你也一个月睡地上。”

方冀南捉住她的手，没再动作，两人就那么安静地躺着。

冯妙静静被他搂在怀里，胳膊推推他：“那你还不去炕尾。”

“行，老顺着你。”方冀南磨牙，“但有一条，你以后有事就老老实实跟我说，不许再跟我作，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去那屋啊。长辈们都守岁呢，回又要说我们了。”

一时间静谧安详。

堂屋那边隐约传来谈笑声，也不知谁说了什么，忽然响起一阵哄笑。不知什么时候了，冯妙动了动，他们小两一直躲在这屋总不好。

“祖宗哎，你来真的？”方冀南停了停，认真，“会冻死人的。”

“病来，我看你还怎么使。”

要是没觉醒，不知自己的宿命，她大概跟许多农村妇女一样，怎么也不会说离婚二字，甚至哪怕他提离婚，她大概也死活不肯离那。

半晌，他幽怨地嘀咕：“早晚让你病来。”

她纠结地跟被窝抗争了好一会儿，摸索着棉袄想要披衣坐起，方冀南一伸手把她捉回去，又回被窝里。

“听你的就不能碰你？”方冀南噎着慌，“那还叫什么两？”

“别去了，有什么呀，自己家人。”方冀南嘴里说着，抱着她掖掖被，又躺了会儿，不情不愿地摸到手电筒，拿起枕边的手表看了看。

“……我怕怀。”冯妙找了个也是理由的理由，缓了下语气柔声，“你别跟我说用，我不信，谁知真用假用？我跟你说，我梦我现在怀了，然后就难产死了。我从小很多梦都很灵的，我现在想起来都害怕，怕得不行，你要是心疼我，那你就忍一阵，等我什么时候心里顺过来，不害怕了。”

“惯的你。”

冯妙不接茬，闭着睛

冯妙知跟这货来的压没用，鼻说：“你要还当我是你媳妇，心里疼我，那你就听我的。”

“那你睡一个月炕尾，”冯妙，“从中间分开，不许超过界限。叫你以后不敢随便欺负我。”

停了停，他语气认真起来，“冯妙，你是我媳妇，嫁给我就是我的人，两吵架，你哪怕学村里那些个泼妇，闹也好、骂也罢，你就是真生气打我两下，私底下也没啥，就是不许把离婚挂嘴边上，气话也不行。”

方冀南：“……”

“快三了。你说我这什么命。”他认命地叹气。

“啥？”

她推推他，委屈央求的吻：“冀南哥……”

“对。”

冯妙默默没吭声。

“……”方冀南，“那我认打，你打吧。”

“你这都什么七八糟的，梦你也信？”

方冀南搂着人纹丝没动：“明天开始算。”

“……”方冀南忍着气磨牙，“一个月是吧？”

“冀南哥……”她委屈的声音，“你老是说我比你小，那你就不能让让我呀。”

冯妙：“……”

“女人真难伺候。”

“随便你，行吧？”方冀南说着一顿，警惕地问，“先等一下，怎么打，怎么罚？”

“……”方冀南，“凭什么，你还是不是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