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冀南说没大问题了，就是年纪大了，机能本就不可能一事情没有。

疼，一分钟都不能老实，浑长了发条似的。昨天还跑胡同里跟人打架了，人家那孩比他们大，十岁了都，他俩加起来跟人家差不多大，说是那孩先手欠推了二一下，还骂二，然后哥俩就联手跟人家了一架。”

冯妙几乎都没怎么用想：“你大？”

“阚志宾表面老实，可是会温柔小意、会哄人，张希运不会哄人，更不会无原则顺着她，张希运工作忙，之前一直在外地工作，她一个人在家整天找不到事似的，就容易自怨自艾，那时候前夫一家就贴上来了。”

“你儿没吃亏，对方也没占便宜。”冯妙面无表情。

“上七十岁的人了，”冯妙，“你看这次，他大半夜送去医院，住得远都没让人来叫你，万一有个什么，你心里肯定过不去，也不好看，再说他边工作人员再尽心，毕竟也不是自家儿女，总得你们儿女的在跟前吧。”

“就因为有你这样的爹，哪有这么护短的，小孩跟前可不许这么说。”冯妙问，“老爷院检查都没问题了？”

结果是那孩的妈妈瞧见小哥俩，自己扭就走了。

方冀南，“反正我是不相信他能真心悔过。这人，你不能用平常人的思维看待他。”

“咱们搬回去也解决不了本问题。我正琢磨着，大冬天的，给他找个和地方再疗养一阵，也好去散散心。”方冀南顿了顿，问，“今天你猜谁来了？”

“你还真没说错，你大真是自己把福气作没了。你说她跟张希运，就算没孩，可是两人都有正经工作，以后都有退休工资，工资都不少了，俗话说满堂儿女不如半路夫妻，张希运人品也靠得住，两人相互照顾着，怎么就不能安享晚年了。”

方冀南：“？”

“结果呢？输了赢了？”

“我大，还有阚志宾。”方冀南，“阚志宾也去了，我爸住的那病房得亏楼层有人守着，他们两个之前去过被拦住了，今天不是院吗，他们就守在楼下，看见我父亲来了，阚志宾就跑过来说给我父亲赔罪，求我父亲原谅他，还痛哭涕在地上跪着不起来，给我膈应的，我怕老爷再气着，就赶把他送上车开走了。”

“他们家……”冯妙张张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不禁摇，“还真是开界了。其实我就不明白了，你父亲已经退休了，你都还没工作，你父亲又压不待见他，更不可能再帮他谋什么好，你说他一次次折腾个啥呀。”

沈父住院的这一个星期冯妙去看了两次，第一天跟方冀南去的，然后星期天带着俩孩去看爷爷，沈文淑也去了，然而本儿媳妇和闺女去照顾也不方便，就只有方冀南一直守在跟前了。

不仅如此，那孩吃了亏跑回家哭鼻涕，说被人打了，两个打他一个，孩妈妈一听这还得了，领着上门来讨说法。正好找到门遇上刘大妈，都没用冯妙去，反而被刘大妈奚落一顿，说人家俩孩才多大，你家孩先撩的爪，你还真好意思来。

“起码他要在外面说他是沈老的女婿，旁人还得对他客气三分吧？大运动后他职务也了，换了个放都不响的闲职，谁还有看他呀。”

冯妙叹地啧了一声，“我真不明白你大怎么想的，你说她后有这样的娘家，都能帮她、护着她，可以说是得天独厚了，起码她比一般人过得都，她脑里到底想什么呢，脑有病啊，儿女那么大了，早就成年了，声声为了儿女，不知的还以为她儿女儿都是吃孩呢，前夫到底给她了什么迷魂药，她还真能复婚。”

方冀南：“没吃亏就行，又不是他们先惹事。我们家孩归，调是真的，可他不会主动惹事欺负人。”

冯妙沉片刻，问：“实在不行，我们搬回去住一阵？”

方冀南：“拉倒吧，其实我大那个人，你别看她给自己找了一大堆理由，指不定连她自己都信了，说白了其实也就那么一条，前夫一家哄着她、顺着她，有人奉承她，她就兴乐意，就觉得自己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