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闲不了啊，两人都忙，如今又增添了一样固定任务：辅导大功课。

班主任很年轻，知冯妙是师大的学生，大概有一同行的认同吧，说话就多了些亲切随意。班主任老师说：“沈方靖同学当班长像样的，原本我也没想给他当班长，怕他太了，我们班开始让另一个孩当班长，可是他不住，沈方靖这个孩就是，小孩肯听他的。”

“怎么想起来给我买裙，多少钱？”

“妈妈，你最漂亮了，我最喜妈妈了。”二在那捧着小脸喊。

冯妙噗嗤笑了下，去换上衣服，等她一来，父三个都在那睛亮晶晶的，就差没个哨了。

这年代的自行车，包括她的26女士轻便自行车，都是横梁。

“可是你也不想想，我骑个自行车，怎么穿裙。”

方冀南嘴里说着，赶跑去洗手吃饭，一家吃货，几百年没见过吃似的。方冀南吃着芹菜猪馅儿的饺刚兴呢，被儿一句话得立刻又哀怨了。

“那能一样吗，”方冀南抢白，“韭菜吃个鲜，外面卖的韭菜包，老远就一韭菜蒸烂了的气味儿，让人闻着都不好吃。”

的确，因为冯妙在师大上学，大上学以来，家校联系、家长活动这一块，就都是冯妙面。

方冀南：“你们娘仨合伙欺负我！我都多久没吃过韭菜馅的包了。”

二：“我们中午还吃了韭菜馅儿的面包！可好吃了，我们没留给你。”

“给你买个衣服你还挑剔，你知我一个大老爷们，专门跑去西单商场买女同志的裙，你知有多难为情吗，人家买衣服的都是女同志，我去了人家都多看我一。”

兢兢业业辅导了一年，两次期末考试倒是都拿了奖状，还当了小班长，冯妙有对自己生来的儿刮目相看了，她原本还担心，这小在学校里调捣当反面教材呢。

“贵就贵儿吧，两个孩都去附小上学了，孩妈这不是劳苦功吗。”方冀南笑。

爷儿仨一致反对，大说：“妈妈你穿这个漂亮。”二喊：“妈妈，我就喜你穿这个裙，妈妈最漂亮了，妈妈像仙女一样漂亮。”

冯妙知那条裙好看，粉红，小碎，小方领，半截袖，裙长到小下，大帝京时髦姑娘今年最时髦的就是一条碎连衣裙，然而这个颜，这个粉粉的小碎……完全符合父三个的审。

“你家这个孩吧，他归，确实，但是他该有规矩的时候有规矩，他不像有的熊孩，不分时候、不分场合。”班主任老师补上一句。

于是晚上方冀南回来，一门也来了句：“呦，今天什么大日？”

了孩的，也基本就是买儿，晚饭买馒，随便炒个省事的菜……哎，还是自家的东西好吃。

没办法，不敢不辅导，怕他跟不上。小孩上学你必须得重视呀，就连星期天回沈家去，沈父都语重心长地告诫大孙：“你爸是大学生，你妈是大学生，你要是学习不好会很没面的。”

冯妙啧了一声：“有钱。”

他风卷残云地把一碗饺扒拉下肚，又去盘里拣，一边慨叹：“哎呀，你说咱们家，什么时候能过上几天清闲日。”

冯妙：“包你不是经常买吗。”

两个臭小叽叽喳喳展开来看了，着冯妙：“妈妈，你快去试试，快去试试。”

“那能不能退换一下，”冯妙拉了拉裙下摆，“给我换个颜素儿的。”

“听听人民群众的呼声。”

冯妙稍稍放心了一些，转再忙家里那个小的，80年暑假过后，刚满六岁的二也上了小学，成了哥哥学校的小学弟。

“二十八块五，”方冀南，“这不是看人家不少人穿裙了，我寻思着给你也买一个，你明天好送二学。”

租房搬家的事情冯妙考虑过，可是四人在这儿已经住了两年多，东西一大堆，搬家也麻烦的，方冀南明年就该毕业了，单位分了房还得再搬一回，有犯不着。

大帝京放一片蓝灰黑绿的调中，已经越来越多一些丰富的颜，开学报到的前一天，方冀南从外面回来，还真冯妙带回来一条粉红连衣裙，裙一拿来，就赢得了小哥俩的一致夸赞。

“好好好，我还以为今晚又是买馒炒个菜呢，咱们家除了过年，都多长时间没自己包饺了。”

冯妙：“你儿上学的大日。”

方冀南：“你还真打算骑自行车带他俩上学啊，两个你带不了。以后你们还是坐公车吧，先克服一下，实在不行我们就脆搬到学校附近租房，你们娘儿仨就都解决了。”

“尤其咱们班调的小男孩比较多，上一个小班长降不住，但是他们都很拥护沈方靖。”

“你说我都多大人了，两个孩都上小学了，你怎么买这个颜。”冯妙把裙理了理，有为难，穿了十几年蓝黑灰绿，你忽然给她整个这么粉亮的裙，别的不说，走带大街上，回率肯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