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冀南瞅瞅俩儿，人家说父天，到他这儿怎么觉得父天敌呢，整天的互相嫌弃，他不就是对俩臭小严了儿吗。

冯妙心里顿了顿，心说不会又没戏吧。

肖父肖母都在家，见冯妙来了，肖母拉着冯妙小声跟她说，副团同志回队了，来帝京休假一星期，初五回去的。

回事，过年放假就懒了，三餐不定时随便吃。”

“在楼上呢。”肖母便扬声喊了一声，肖微随后下来，二话没说拉着冯妙去溜达逛街。

“算你说对了。”肖微自己笑了起来。

二扬起小下嘚瑟：“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张研究员休息够了，起去工作，一边劝：“老张，不是我说你，您这一个人过得是逍遥，可年纪一天天渐大，没个人照应啊，你工资又不低，就算找个没工作、没退休金的老伴儿，也够你们吃用的了，还能互相有个照应，有人说说话。”

“有什么话还不能在家里说呀。”冯妙。

然而街上冷，两人大围巾、大棉袄溜达到不远的一个茶馆，肖微就拉着她去了，该吃午饭的时候了，茶馆也没什么人，两人了一壶茶，挑了个二楼靠窗的位坐下。

冯妙喜喝茶，肖微却不是品茶的，白瓷小盖碗里倒了一杯，了两喝掉，了颗生笑：“你说你们这些人呀，我都不知你们怎么会觉得合适，明明在我里是最不合适的。”

“我其实有动摇的，给我爸妈急了。我就想，整天让我爸妈这么烦恼，的我也不得安宁，真要合适我也就凑和结个婚吧，结个婚一了百了，”肖微摊开手，“可是不合适啊。”

方冀南走到书桌旁看了看：“呦，这是知我们来了，赶补作业呢？”

“我呀，趁着现在好，逍遥一天是一条，等退休了，好我就去游山玩，不好我就去住养老院，等不行了那天，反正还有个儿给我料理后事。”

“不瞒你们俩说，我也不是非得不找，可这又不是上街买东西，不合适我拿回去换换，我就是怕再遇上个不投脾气的，徒给我自己找麻烦，我还不如落个清静呢。”

“没，爸爸赖人，我们都是每天都练了。”大扭找爷爷，“爷爷能给我们证明。”

“那得看你的睛放在什么角度，还得看你坐的哪张椅、在哪个阵营。”冯妙幽幽吐槽，“说白了，你原本就不想要，怎么你都能挑不合适来。”

肖微：“让我妈听见我就完了。”

初八星期天，冯妙说回大院那边看看俩熊孩，方冀南说他打电话问了，好吃好喝好玩好睡，都不用。

“不想你，可没说不想我啊。”冯妙笑。

张希运的儿听说已经工作了，在另一座城市，张希运在这边也没有别的亲戚家人，都不用想，大过年别人家里都过年呢，天又冷，也没人跟他玩，就只能一个人窝在宿舍里，学生都放假了，堂不开门，帝京这年代“屯年”的习惯，年后饭店菜店一时半会也不开门，张希运一个人呆家里再懒得饭，不生病才怪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张希运还接连被咬了两次，这真是怕了。

“是这个理。”冯妙看着他笑笑。

两人懒散了一下，睡到自然醒，八多钟才起来，简单吃了个早饭就一起回大院去。天气有冷，俩小孩大约猜到他们要来，居然都没去疯，坐在书房一边一个临写笔字，听见他们来了跑来，俩都直奔亲妈，仿佛旁边的爹就是个后的。

“那好啊，”冯妙笑，“肖微呢？”

冯妙跑回来不光是看俩儿，她惦记着肖微那副团的事情呢，来到就不早了，收拾张罗吃午饭，午饭后去找肖微聊天。

“有什么好看的，人家又不想你。”方冀南，“我问二想不想我，你猜那小说什么，说不想，还专门告诉我说一都不想。”

张希运喝茶，端着小茶壶乐呵呵，“我去看看庄老他们，你们忙吧。”

老爷：“能能能，能证明，每天都是我看着写的。”

“说说。”

“肖微去送了，一直送上的飞机。”肖母喜孜孜。

“谁说我没话说了？”方冀南指指边纸，“你看看，写是写了，认真了吗，这怎么还少一呢。”

“嘿嘿嘿，我那是写了一半，我还没写完。”二拿起笔一指，立上了。

“说什么呀，”肖微，“有什么好说的。”

她认真地跟冯妙分析了一下：“你看，旁人里，我跟他职业、学历、年龄等等，各方面条件都合适的，可是旁人又不帮我过日。首先，他是海军，那你说我是随军呢，还是两地分居？随军我图个什么呀，我在帝京院得好好的，我调到他们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