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懂。妈妈决定就行了。”大说。

大听了一耳朵，拎着几个莲蓬和半斤菱角回，问：“妈妈，咱们要把那个房买下来吗？”

方冀南便叫大去买儿，站在河沿看着大上船，笑着向冯妙：“你明天问问，那房咱们买了算了。”

“什么嘛，”二气得扁着嘴看他，鼻里哼哼，“你要不是我爸，我就……”看看方冀南，想说我就把你丢到外河里喂鱼，然而到底没敢，撇撇嘴冲他了个鬼脸。

方冀南一看，这不行啊，他还以为真能吃一顿独呢，结果还担心不够吃，赶又让服务员再上个蟹粉豆腐。

“大天让你妈什么饭呀，”方冀南，“咱们去前面河埠那家吃松鼠桂鱼，你妈说那家地。”

“买下来也是我们娘儿仨住得多，你能来住几天。”冯妙。

一个“云游天下”给这个故事添上了一抹传奇彩，冯妙便问他：“是哪个女作家？”

大：“你不是说妈妈饭了？”

冯妙说是很潇洒，一辈照自己的想法安排好生活。

方冀南来这么一趟也只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得动

二：“早说呀，我跟哥哥都吃饱了，我们路上吃了一肚东西。”

“不记得了。”大不好意思笑笑说，“就是这个故事记住了，我当时觉得这个人太潇洒了。”

方冀南则调侃儿：“好读书不求甚解，你下次去查查到底是哪个女作家，名字别给忘了呀。”

“怪不得都没人想我。”方冀南下示意了一下问，“带什么饭回来了？”

“嗯，行。”方冀南，“等一下妈妈，把那凉面拎上，咱们去吃。”

方冀南了招牌的松鼠桂鱼和酱焖，冯妙嫌大晚上的腻了，便又了两个开胃的小凉菜。俩熊孩嘴里说吃过了，其实半大小的肚大约就是个无底，拿起筷又往肚里。

爷儿仨一边磨牙，方冀南一边在吊扇下净发，上的气，清清上楼去了，很快换了背心和大短下来，冯妙收拾好下来，四人一起了门。

“那就再多两个好菜。”方冀南笑得心情灿烂。

“爸，你当我们是小孩呢，”大嗤声，“你跟妈妈都有退休工资，卖房养老，说的怪可怜似的。”

“对，妈妈你决定，反正爸爸也没有钱买。”二时刻不忘给老爸刀，见妈妈一只手被爸爸牵着，就笑嘻嘻抱着妈妈另一边胳膊问，“妈妈，咱们家帝京不是有房了吗？”

“对，不过先说好了，咱们家也没多少钱，将来你们长大了自己工作赚钱。”方冀南很怕养两个觉得家里有钱的纨绔来，就说，“帝京那边的房是公家分给我们的，这边房等以后我和妈妈要是老了，就卖掉它养老。”

“我们在路上吃完回来的。”二抬手给他看手里的透明塑料袋，“给妈妈带了丝凉面和卤鸭胗。”

方冀南问：“你们不是小孩吗？”

方冀南自己一品，好嘛，一大早娘儿仨吃了早餐各自门，冯妙去绣坊，小哥俩去找地方玩，中午就在外面觅吃好吃的，晚上三人回巢还把晚饭买好了。

摊上这么个爹，大决定不跟他磨嘴，边走边说起他在书上读到的一个故事。

夜晚的古巷变得凉，两侧满是人间的烟火气息。四人沿巷而行，了巷跨过一石拱桥，去吃河埠那家老字号的本地菜。

大说：“妈妈你知吗，民国有一个女作家，她一个人生活，年轻时候她就努力写书赚钱，赚到钱她就四旅游，到了哪个地方就在那儿买一个房住下来，住够了就去另一个城市，就再买一个房，等她晚年的时候不工作赚钱了，没钱了她就卖掉一个房，完了她就再卖掉一个房，用这些钱四旅游，云游天下。”

“有了也没说不能买啊，妈妈以后可能会经常来这边。”这个经常大概主要就是寒暑假，冯妙，“这边房很便宜，爸妈攒了一钱，买下来也是家里一个东西，趁着现在你们俩年纪小，还不用大钱。”

冯妙笑：“有这个想法，你们觉得呢？”

吃饱喝足散步回来，前边两个大人手牵着手，后边跟着俩时不时嬉戏打闹一下的半大小，跨过来时的石桥，桥下河里慢慢悠悠划过的乌篷船上挂一盏玻璃风灯，居然在卖煮熟的菱角和鲜莲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