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珏对封寒的问题似乎并不到意外，浅笑：“大皇兄知人善用，二皇兄骁勇善战，三皇兄心思缜密，四皇兄知情识趣，五皇兄事圆。”他嘴角的笑意不由了些许，“如今大皇兄任职吏，二皇兄任职兵，三皇兄任职刑。四皇兄和五皇兄虽还未有任命，但孤大胆揣圣心，二位皇兄同孤，应当会去剩余三任职。”

封寒蹙了蹙眉，将玉牌放回到了赵曦珏的前，“六殿下的意思，恕下官不明。”

封寒闻言将玉牌拿起看了一，这一却看得他脸微变。

“先生，”赵曦珏敛目，轻声开，“孤想请先生孤的坐席先生。”

皇们年满十五岁便不必来畅书阁读书，每日需得去上书房听政。可皇们初涉朝堂，其中曲折又岂是那么容易能够理清的？是以，每位皇年满十五后都会再请一位坐席先生，为其分析朝中大事。

“如今东无主，太位虽悬而未决，可父皇健，立储一事并不急于一时。父皇是想叫我们兄弟六人六历练之后，观其行察其心，以立储考量。”赵曦珏依旧是不不慢地说到。

“殿下的字可练完了？”封寒仿佛没有瞧见她的小动作一般，清冽的嗓音中不见丝毫波澜。

他让几位公主临的无一不是卫夫人的簪小楷，赵曦月也不例外。可今天看她的字，虽然还是簪小楷，笔锋却透着几分锋芒，并不似她一贯的清丽秀雅。

畅书阁授课自辰时起，至申时终。一天下来，就是耐最好的叶铭眉目间都有些倦意。

这是皇玉牌，凡是上了玉牒的皇都有一块，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一块。

封寒看着前少年的目光渐多了几分郑重其事，“那依殿下所见，圣上让六位殿下分六，是意何为？”

可前的这位六皇殿下，如今才十二岁，他却同自己说，想请自己他的坐席先生？

封寒将纸接了过来，翻了几页，眸中却有异芒闪过：“殿下最近可还临过其他字帖？”

“殿下，您觉得您的几位兄长如何？”封寒没答应他所说的事，却是将话题转到了其他几位皇上。

只是谁也不敢当真问，同往常一样，几人向先生行了礼，三三两两地结伴去了，留下封寒一人跪坐在桌前收拾着桌面上的书卷。

好在封寒素来是个守时的人，漏壶的刻度刚到，他便将手中的书卷给合上了。准地赵曦月一直怀疑，封先生是不是也同他们一样一直偷偷在注意漏壶上的刻度。

封寒的眉不由自主地了一下。

“下官只是觉得殿下的字似乎有所了，”封先生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不动声地将手中的纸张递还给了赵曦月，“明日下官会带一份新的字帖与殿下。”

“六殿下可是对功课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封寒望着前的少年，慢慢地将手中的书平放在桌面上。

封寒又将手中的字细看了一遍。

先生正面无表情地垂眸俯视着他们。

无辜被纸团砸中的六皇：……

仿佛有几分欧询的意思。

大分的坐席先生，最后都会成为皇幕僚之首。

“既然如此，六殿下可曾想过，待

没想到今日却有人去而复返。

“多谢先生。”赵曦月扬起了一个甜的笑容。

“练完了，请先生过目。”康乐公主忙双手将自己临完的字奉上。

赵曦珏笑了笑，自袖间取了一样东西放到了封寒面前：“封先生，这是孤的玉牌。”

原本东倒西歪地坐在蒲团上的赵曦月立刻直了，跪坐的姿势堪称完。低眉却瞧见自己桌面上摊着一张被她随笔画地不成样的纸，疾手快地将纸成一团丢到旁边，而后继续端正坐好。

“不曾，一向临的卫夫人。”赵曦月被他问得有些莫名：“可是有什么不妥？”难是她偷懒胡写的那几个字被封先生看来了？

六皇是在给自己看他的诚意？

……

只见掌大的玉牌上两条四爪龙盘旋于上，玉牌一面刻了一个“珏”字，另一面刻着“建德四年七月初十酉时一刻于乾和”的字样。

所以说，其实这天底下还是有能康乐公主的人的，至少她对封寒这位西席先生多少还有些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