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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猛虎依人 第22节(2/3)

除去他和谢时上那一血脉上的关系,他和谢家,又有何

谢时人在京城,就算想亲自给谢蕴启蒙也是分乏术。想着先叫谢蕴启了蒙,待日后有空再接他回京好好教养,便应了此事。

沈笑?

下看,只要谢蕴能殿试,以建德帝今日表现的态度,无论谢蕴殿试结果如何,他这个人都是在建德帝面前挂上了号,在京中留任还是外放京就是建德帝一句话的事情。

他如今正是韬光养晦的时候,不好在建德帝下有太多动作。

岁那年观主写了信过来,说书院的山长想叫周围年满七岁的孩童都到书院中读书。”

那人江南世家,八岁时就小角,十六岁三元及第,先帝还亲手为他倒了一杯状元红,羡煞旁人。二十岁时正式内阁议政,因其行为放不羁遭御史弹劾,均被先帝下。

谢时和沈笑是同科,沈笑被倒状元红的时候,他就坐在下面看着。彼时少年轻狂,潇洒不羁。

谢时忽然就想明白了些什么,“你不参加会试,是沈笑的意思?”

谢时轻叹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着对面淡然自若的谢蕴,“我现在算是明白你这是像了谁。”他振作了一下神,现在想沈笑的事已于事无补,既然知沈笑就是谢蕴的老师,那么有些事情就需要他再重新考量一番了,“我本以为你还要再过几年才能朝,圣上一时兴起指了你六皇的讲读也就指了,如今看来此事还需再转圜。”

观中自然没有先生为他启蒙,他认识的第一个字,是师父教他念《德经》。会写的第一个字,也是师父让他抄录《德经》,他不会写,便仿着书上的笔画慢慢临摹,这般学会的。

然后他便走了,走得净净,了无牵挂。

沈笑说:“他们都说我不适合官,如今我试过了,证明我的确不适合。”

谢时还在斟酌此事的轻重,便听谢蕴似乎有些疑惑地问:“我与六皇好,同谢家有什么关系?”

谢时被问得一愣:“你是谢家人,你若朝为官,旁人自当觉得你代表的谢家的态度。”

当然,他也没想过谢蕴能被甲。

谢蕴的手指换换挲着杯盏上的纹,垂眸不去看谢时蹙着眉想事情的脸。

谢蕴:“父亲不必心,会试过后,我自会离开谢家。”他说得轻巧,就像是在说自己明日不回家吃饭了一般,“若还有疑虑,开宗祠将我在族谱上除名也无妨。”

“你!”谢蕴猛地回过神来,一拍桌,“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谢时一时无语,谢蕴不在他边长大的确是叫自己疏忽了他的学业,可当年谢蕴参加县试之时,他也曾看过他作的文章,只称得上是中规中矩,毫无彩之,哪里像是沈笑教来的学生?

谢蕴,“那书院是师娘的。”

沈笑来观里那天正巧瞧见了他默书的模样,说他在观中呆着可惜,不如随自己回书院念书。观主不知他的份,只当他是起了一时善心,既然谢蕴有了这么一段因缘,自己也不好阻拦,在修书给谢时就顺带着将此事说了。

沈笑辞官的时候他也在场,当时还是太的建德帝也在场,他们劝沈笑再考虑一下。

只是没料到谢鸾也会延后再考。

叫所有人都看傻了

以他原来的想法,谢蕴会试若能顺利榜上有名,只要殿试结果不在甲,他就知会吏将谢蕴外放三省历练几年之后再转调京。

“若是你留任京中,往后你与六皇的关系就再也说不清了。”谢时沉声,“在他们中,便会觉得咱们谢家已站了六皇的那一方……”

这写写画画的过程叫他觉得有趣,时常寻了经书叫师父念给自己听,一面听,一面记。到了七岁时,字虽还不成样,到底能将《德经》从到尾地默录下来了。

不过就算他看了,谢时下也不会发现什么不妥,他的脑海中,正被一个人给牢牢占据了。

他和谢鸾同龄,也是同科。

他不到周岁就被送去观,虽然派了两房人同去庆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但送他过去的人说他命定克父,需在观中学习法化解。因此自他记事起,他就同观中的小童一样跟着师父们修行。直到五岁时谢时来观探他,他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父亲的模样。

结果谢蕴在书院一学就是十年。

开祠除名,亏得他说得来。谢时了下额角,只当谢蕴是在闹脾气:“这些年我的确亏欠了你良多,但归结底你都是谢府的二公,除名一事,不必再提。”

世人都以为他会就此一路青云直上,可还没等先帝重用,才过及冠的沈笑——辞官了。

“老师说锋芒太盛则易折,让我缓两年再考也是一样的。”谢蕴淡。若是谢时瞧地仔细些,会发现他儿一向古井无波的眸里在说到此事时突然闪过了一异芒。

谢蕴眸淡淡,却依然直视着谢时:“父亲为何惊讶?我以为父亲知我从来不是谢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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