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目光没在游戏上面停留丝毫，只是盯着关上的房间门。

但池岁压玩不去，也不想玩，他倒是想凑到门去，听听外面究竟在讲什么他不能听的，但又觉得这样不好，只能坐在椅上发呆。

还没等严久说话，池岁微微向上昂，几乎对着严久的耳畔：你们，真的是朋友吗？

我过来的时候，路过那里，听见有个人在喊，周末就会来人将护栏安好，叫商贩周末都别到那里去摆摊

两个人上的气场分明写着两个大字：不和。

照往常，他不把这人打哭绝对不停手。

只是奇怪，这里的隔音应该没有这么好吧，为什么外面一声音也听不到。

脱离了池岁的视线，两人的目光瞬间变得争锋相对，咄咄人了起来。

电脑的游戏界面亮着，是上次在网吧玩过的那款游戏。

不然，早就来问了。

他当时，还是没来着？

还是重生，导致某些东西了。

十一月二十号，是车祸的当天。

很快就到了楼下，池岁从白为年手中接过一路上又被争来抢去了好几个来回的书包，看了看两人，言又止。

书包刚抢回来到手上没有一秒，又被白为年给其不意地夺了过去，并且白为年这次站远了走，压都不走严久旁边了。

白为年恢复工作时凛不可犯的模样，声若结霜：我记得你说，这个时候的你，不认识池岁，没和他接过。

二楼房间里，池岁坐在严久的电脑桌前，书包抱在上。

不论怎么看，严久和白为年认识就已经很是荒诞了。

呆了好一会儿从笔袋里翻找铅笔正在草稿纸上胡地涂画着，忽然想起好久之前他去找严久，似乎在卷还是习题本上，画了画？

倒是白为年似乎是听到了池岁那一声低到几不可闻的哥哥，笑了一瞬。

新闻里除了痛批商贩们挤在原本就不够过人的人行上摆摊，还说了护栏安全问题。

严久正想回答，一直跟着他们后看着的白为年忽然上手，把他手上拿着的池岁的书包给抢了过去，然后稳稳地拿在手上。

严久并不说话，从重生到现在，他什么荒诞的事情都能接受，只是，他在记忆里翻找了许久，都没有关于白为年的一丁印象。

严久叹了气，没白为年，走过去带着池岁往楼房里面走：这地方，你能找着什么说事的地，家里最安静，去我家吧。

这不是，更奇怪了吗。

还是朋友？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严久回瞥了一拿了池岁书包远远的跟着他们走的白为年，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笑落在严久里就变成了了□□的挑衅。

你们池岁讷讷地开。

池岁松松气，左右想了好一会儿，都觉得自己应该是掉了的，也不其他，慢腾腾的在草稿本上胡的描绘起线条。

但不论是护栏还是和池岁接的你，这一切在十一月二十号之前，都是不存在

房间外不对，小台上。

白为年似乎也并没有想过严久回答，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东大街后方空地修楼开始，自始至终护栏就没有安起来。

应该，是掉了的吧。

是、很、好、的、朋、友。严久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要把池岁的书包抢回来，你跟他什么关系？

白为年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带着年久失修老败的楼房，听到池岁的声音下意识地偏看过去：要晚一再回去吗？我和他还有事情要聊，你跟我们一起？

车祸前的几分钟，是你第一次和他接。

不待池岁回答，他又看向严久：附近什么地方能安静的说事。

什么病。

池岁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说：哥哥。

。

刚刚来的时候，两人就以这不是小朋友能听的话题为理由，将他一个人赶到这房间里来，让他玩游戏就成。

他甚至开始怀疑，真的有过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