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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这种事,会通知监护人知道吗?白为年沉声问道。
白舒语奇怪地看着白为年:这种要离开学校出远门的事,学校都会通知家长吧!你以前有个什么比赛,不还特地通知了我的吗?
你说,池岁来这边参加那个什么活动,肯定没住的地方吧,我到时候让他来家里住一晚,应该会来了吧?
我去打个电话。白为年起身,走了出去。
产生了变化,所以他没能想起来,日记本的今天会发生什么事。
地上碎满了玻璃,大大小小的糖果滚在房间到处都是,旁边还摔着他的藏起来的手机和数位板,线也被扯乱得到处都是。
心跳落空了瞬息,池岁耳朵仿佛失明,听不见了声音。
他目光一直落到地上到处都是的糖果上,有的糖果还被踩掉了包装纸,碎成渣被碾得到处都是。
房间里还有人。
但他没管,只是蹲下身子,想要去捡糖。
耳边有风刮过来,扇到脸颊上,眼睛也有些看不清了,好像视野也变了。
就要拿到手的糖果被掀飞了去,池岁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左脸好像被蹭在了墙上,眼角边有些刺着骨头的疼,应该是破了皮。
谩骂声早就听了个遍,他们只需要起一个开头,他就能在脑海里学着那些语气给完完整整地背完。
翅膀硬了!你以为你住谁家里!吃的谁的东西!藏东藏西,什么都藏着是吧!
但今天不想背,想捡糖。
他难得一次撑着被弄得发昏的头,朝着他们踢了一脚,还使劲地拧了一下他们手臂内里的软肉,让他们疼得一时之间没抓得着他。
飞快地捡了地上的几颗糖,池岁头也不回地冲着门跑去,一头撞到外面闻声进来的严久深身上。
严久深手里还拿着没有挂断的手机,白为年那头还在问着到底有没有出什么事。
你严久深一眼就注意到池岁眼角边上,特别熟悉的伤口,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池岁抓着手里几颗碎掉的糖果,使劲扯着严久深的衣服,眼眶红得彻底,就是没哭。
但声音发颤:罩一次,问题不大的,对吧。
将哭不哭才让人最心疼。
严久深把池岁抱过来一点,冷了声音:罩小朋友这种事,来无数次,都没问题。
今晚的朝白路四号格外的安静。
大家路过二楼的时候,脚步都会放得格外的轻,等走过四楼的时候,又啧啧出声,忍不住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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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手背都是肉呢,你说说这姓池的干的这叫什么事?别说楼下那个小霸王了,就我碰见了我今天也得进去和他过两招!教教他什么才是爹!
听说小池好像画画得挺好的,学校打算让他出去参加活动去,我娃下午放学回来都和我说了嘞!这回来又打又骂的,不想让人孩子出去哇?
这不更不对了!拦娃娃们的路干什么!出去这么大的事,能拦吗!干的这叫什么事!
很快楼里又归于安静。
从楼上跟着严久深回来,池岁一声不吭,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