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自个儿去转转，可又怕顾家规矩大，万一惹恼了曹老太太，反倒连累到顾氏又挨训斥。所以，思来想去，还是了机灵的瑞香。

她了声音：“你说我不是来客的？我是姑婆请来的客人，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温鸾听到声音，从榻上直起，见人闯，神变了变，低声叮嘱瑞香两句，这才抬去看来人。

松香一个丫鬟，哪里拦得住客人份的曹素贞。

曹素贞蓦地瞪大了睛：“你说什么？”

接着，曹素贞就这么闯了屋。

于是，不等温鸾起，就听见“啪”一下，明显有人挨了掌。

成？”曹素贞坐直，沉下脸，心中莫名生几分将信将疑。

她手里其实还有不少南红玛瑙，可毕竟前送了曹素贞。就是再不喜人家，也不好把余下的那些继续打赏给下人。

“小娘——”

“听到的？你可听清楚了？她真的这么和人说，还是——”

她虽没再靠着，可先前究竟是怎样一副闲适的姿态，本不需旁人怎么去猜测。

她生得挑，又气势汹汹，大有非要把人退的气势。

第19章、〔一九〕争执

温鸾看着曹素贞几步走到自己面前拧眉质问。

她也没想掩饰什么。这是温兰院，是她和阿娘的院，她可以在这里不受任何拘束，但不代表曹素贞可以在这里撒野，横冲直撞。

“她当真？”曹素贞脸上笑意褪尽，忍不住扭望向窗外，手里着的珠被猛地砸在地上，“她这不是在欺负人吗？她看不起我，所以欺负我！”

吴妈妈拦了拦：“小娘这是要去什么？”

外面传来了松香的声音：“曹小娘，这儿是温兰院，是我家夫人和小娘的院，你这是要什么？”

曹素贞回神，站起就要走去。

“老听得清清楚楚！那温家小娘说了的，这些玛瑙都只是她用来打赏下人的，还叫夫人不信就去问问自己边的丫鬟。”吴妈妈皱着眉，劝，“小娘，你快别玩这些东西了，省得下次去，叫她心里得意。”

温兰院里，温鸾送走了回屋的顾氏，正捧着茶靠着榻犯懒，嘴里代瑞香事情：“明日你跟着人去城里转转，最好是顺带着去温家的铺里看看，看能不能帮我再买到些散珠来。那一袋的玛瑙珠送了曹家，就不好把余下的再赏给你们了。你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回也给你们换个样。”

瑞香满答应。温鸾递见底的茶盏，示意她斟茶。

只是再拦不住，松香也不敢就这么把人放去。曹素贞闯温兰院，看门的婆回俨然要吃到教训，再放任她往小娘的屋里跑，气势汹汹的，只怕还要惹事来。

温鸾搁下茶盏，站起来：“曹家这是要什么？”

她就说觉不对，一开始送的那什么胭脂就有古怪。那野丫……那野丫和她不对盘！

温鸾动也不动，大大方方：“凤温家的规矩，是你待我三分好，我还你七分情义，一盏茶，几盘茶，聊得愉快了，扫榻相迎也不为过。我以为永安这边也是如此，现下看来，似乎不是。曹家，登门就是客，作为主人，我理该招待你，只是看曹家的样，似乎不是来客的。”

“凤温家的规矩，就是你这般样的？有客上门，门外的丫鬟不知通报，随随便便将人拦住，不予通行。客人屋，你坐在榻上自顾自喝茶，连句招呼都不打？”

“妈妈不必跟着！我要去问问，我是哪里对不住她姓温的！”

“老亲耳听到的。小娘，那温家小娘亲跟夫人说了，那胭脂的茶盏是官窑的，但压就不是什么宝贝，都被她糟践过了。这些南红玛瑙也不过就是她用来打赏下人的东西。她边那两个丫鬟，据说都攒了好几串，拿去换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