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最重规矩的是她，最不重规矩的也是她，她那个侄孙女，回回来都往长房跑，吴霜院都叫她闯了几次。”

周氏嬉笑。

李老夫人正：“行啦。你也不用说什么搬去，只记得在你娘面前摆好你温家太太的架，别叫她轻而易举踩着你，拿母女之情要挟。你架越大，她越不敢轻视你，反而会求着，想从你这捞好给曹家使。”

顾氏。再看周氏，姑嫂俩相视一笑，丝毫不见嫌隙。

李老夫人又问：“你家那老太太听说护着她那侄孙女，训斥了八娘？”

李老夫人不耐烦的挥手：“你家七郎才多大，你何必心急。让他先考上几年，为男没有安立命的本事，哪家小娘嫁过去都只能跟着吃苦。”

她说着去握顾氏的手，“左右八娘退了亲，不如就说给我家七郎如何？七郎的模样你也瞧见了，至于学问方面，有你家小叔和儿看着，要是觉得还可以，不如索就亲上加亲。”

李老太太回忆起自己几次在长房撞见曹家小娘，心一片恼怒：“沄娘汀娘从前同哪家小郎君多说上两句话，你家老太太都要恼了骂上几句，现在倒是恨不得能叫三郎和她那个侄孙女立即看对了。”

李老夫人又对顾氏：“你也别因你嫂的话，心里就生了疙瘩。七郎虽是过继的，可你嫂拿七郎当亲儿，这才心急。你也把八娘视如己，所以更会宝贝。这孩们的事，得看孩自己，别一早就给安排了。”

“老夫人说的是。”周氏在旁，“这孩，我一见着就喜得不行。”

顾氏莫可奈何：“阿娘怨我恼我，我都认。到底错事的人是我。可瞧见阿娘把火撒到八娘上，连她边的姑都晓得看不起八娘，我就想着，不如去找房另住。”

李老夫人白了周氏一：“你倒是惯常会抢先。这婚姻大事，就由着你随随便便一张一合难就成了？”

周氏与顾氏面面相觑，羞愧不已。

李老夫人到底与曹老太太相多年，太了解二房这个弟妹是怎样的脾气。都说旁观者亲

周氏忙应声称是。

传话的人只说曹老太太为着侄孙女，训斥了大女儿带回家的庶女。里究竟了什么事，也不过几句话寥寥带过，说不大明白。

两人低称是。

看李老夫人一脸期待的样，顾氏哭笑不得：“八娘她使了脾气。”

“我瞧着，那孩可不像是能心甘情愿吃委屈的样。”

顾氏吓了一，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怎么作答。

周氏也跟着担心起来，忙抓着她的手，安抚：“你别怕。你阿兄虽然官不大，可他这些年心里一直记挂着你，老太太顾念大哥的官位，一时半会儿绝不敢这么对你。”

“你可别为这事就搬去。你这次回来，永安城里与顾府有来往的人家，多少都知了。你这要是再去，你娘才真正地要再闹上一闹。到那时候，你就是住在外也没用。曹家，不是没有过嫁女沉塘的事。”李老夫人目光犀利，说话毫不留情。

李老夫人两人：“你们羞愧什么。那小娘又不是你们放长房来的。吴霜院那几个不事的下人，已经被发卖了，三郎也躲去了国监，她就是再来，也只能撞见我这老太婆。”

李老夫人吃了茶：“你们那位老太太，我瞧着气是越发大了。跟个孩闹腾，也不怕闪了腰。”

两人略一思忖，这才：“是。八娘吃了些委屈。”

李老夫人：“你这闺女生得一双好睛，明镜似的，不糊涂。没事，女儿家的的惹人疼。只要不糊涂，日就不会苦。”

顾氏脸大变。

都是自己求的亲事，自然能懂李老夫人的意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归不如两个人自己先有了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