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婆，我还是回曹家吧。这儿看着就没我落脚的地方了。自从妹妹来了，我……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果然没了娘的孩，总归是没人疼的。”

温鸾瞅着抱在一起的祖孙俩，歪了歪。

她哭得越伤心，曹老太太的怒火就烧得越旺。

她一没和顾溪亭碰面，二只是在老夫人吃了茶用了膳，何至于让她俩闹成这样。

长房和二房一直有些不太好。这份不太好，只存在于曹老太太单方面。以至于，李老夫人的次，顾溪亭的爹过世的时候，曹老太太喜地恨不能放上几个炮仗。

温鸾看看曹素贞，再看看曹老太太，从莫名其妙的指控中理清了事情的大概。

第25章、〔二五〕气疯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就这么定了自己的罪，温鸾忍不住嗤笑一声，：“所以，老太太喊我过来，就是让我看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赖人？曹家可没在长房吃到什么委屈，一回来就哭，明明是自己泪太多，怎么就扯到了我的上？”

可这个认可，在看到温鸾现，李老夫人截然不同的亲昵态度后，很显然，她发现自己之前的一切都是想多了。

曹素贞觉得李老夫人的关照被她抢走了。

所以，没了亲娘就是最大？

她也没了亲娘，怎么不见护着。

曹老太太神沉：“伶牙俐齿，你的话意思是贞娘不懂规矩了？曹家最重规矩，贞娘如果不是没了亲娘，还不到你欺负！”

曹素贞，嘴角轻：“外祖母，不知八娘了什么，惹您这么不快？”

曹素贞哭红了脸，嘴里嚷着“娘”。

“你成日这不知，那不知，究竟知些什么？你往长房老夫人面前跑什么，还去逛了园，吃了午膳，是不把我放在里，还是想谋算什么！”曹老太太暴如雷。

曹素贞脸一白，顾不上去看谁在笑话自己，嘤咛一声，捂住了脸。

因为从前去长房，无论是往松柏堂跑，还是闯吴霜院，李老夫人都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偶尔遇见了也和颜悦，并不怒目，所以曹素贞觉得长房上下是认可她的。

温鸾轻笑一声，模样乖巧：“老太太，我是客，在二房是客，在长房也是客。我不如曹家，明明是客却有老太太的庇护，在二房人人都得捧着敬着护着，当主般伺候，到了长房，也将架摆到了老夫人的面前。”

曹老太太在二房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还从没在谁上栽过跟，怎么也没料到温鸾居然直接反驳她的话，当即愣了一下。

正想着，温鸾就瞧见曹素贞收了泪，从曹老太太怀里起来，双手攥着罗帕，朝老太太下拜。

半晌后，曹老太太反应过来，脸沉如，冷笑着：“你哪来的那么多理。你去了松柏堂，反客为主，惹人笑话。要不是你在长房说了不该说的，为什么贞娘会哭着回来？谁允许你去的！”

曹老太太忙伸手扶起曹素贞，：“贞娘莫哭，这二房没谁能越得过你。她下回要是再往长房去，我就打断她的！”

她顿了一顿，拉长声音，“难不成是老夫人曾经许诺过什么，譬如谁到了松柏堂老夫人都不会看上一，再说上两句话？”

温鸾没理会她，微笑看着曹老太太：“曹家没了娘亲，的确可怜。可这个与我又有什么关系。老太太，您上来就训斥我欺负人，错了事情，可听到此时，我实在听得糊涂，长房是不是真的

她话音刚落，曹素贞的泪就得更快了，埋更是一阵哭。

噗嗤一声，有人忍不住笑声。

曹老太太心疼不已，再看温鸾，只想得到这丫的生母只是个卑贱的丫鬟，现如今仗着温家财势，很不把自己放在里，还几次欺负贞娘，目中就了怨恨之。

理清了整件事的大概后，她越发不是很能理解她俩的逻辑。

曹素贞呜咽起来：“姑婆您别恼，不值当，不值当……”

所以被老夫人蓄地赶客之后，曹素贞回到二房就委屈地冲曹老太太哭了，搭搭地说温鸾去了松柏堂，被李老夫人疼地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