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鸾眉弯弯：“我也想尝尝。”

瑞香应声，扑上去撕开拽住书童手的丫鬟，连推带搡地把人翻去。

温鸾努力忍住心要蹿到天上的火，一字一句：“曹家日日都这么大的火气，动辄对着我和十三娘就是各拐弯抹角的嘲讽，背过去又莫名其妙地打骂下人，是觉得人人都是老太太，人人都要捧着你是吗？”

曹素贞气不过，可偏偏不好再撒气，忍着火，亲地想要往前走几步。

小书童探来，一回绝：“不行！三郎……三郎有事，没法……没法招待曹小娘。”

“谁是下，谁是上？他犯了什么？他只是说了一句话，三表哥的的确确不在书房，他说三表哥没法招待你，难说错了？”温鸾浅笑，“这世上没有哪个理是让客人随意主人家书房的，尤其是主人不在的情况下。”

瑞香绷着脸，把人挡住。松香也挪了下脚步，小心护住自家八娘。

她抬瞧着曹素贞，换了个话题，问：“提了什么来？”

“要你们什么手！”曹素贞皱眉，“我有什么话，难不能自己和三郎说？”

曹素贞目光陡然锐利：“你……你胡说什么？这才以下犯上……”

她这会儿脑也回来了，明白自己真要闹，只会闹得脸上无光。虽怨毒温鸾能顾溪亭的书房，可曹素贞晓得得忍这一气。

他说完就躲了起来，惹得温鸾多看了他几。

“是我亲手的南方糯米心。听说国监的吃不算好，就想给三郎尝尝。”

曹素贞脸变了一瞬，咬：“八娘说的是。只是从前我就这般，还以为三郎并不介意。”

温鸾笑的：

方才还笑盈盈的小书童，好像从曹素贞现开始，神情就变得又惊又怕。

小书童吓得尖叫。

“又是你个死才！”曹素贞气不打一来，指着小书童就喊，“去，把他给我揪来，再打一顿！”

“你说什么？”曹素贞瞪大睛。

温鸾看着青萤要被人拽开，喊了一声瑞香。

温鸾气得咬牙：“你还要闹成什么样才能明白‘脑’两个字怎么写？”

不妨告诉婢，等三郎回来了，婢自会传达。”

曹素贞这时候倒是想起自己来什么了，两颊微红，有些羞涩。

厮打中，青萤的手被丫鬟的指甲划拉一，疼得不停倒气。小书童也被吓坏了，一双睛满了泪。

“我说你蠢！又蠢又笨！你非要闹得所有人脸上不好看，才知自己错了事不成？”

曹素贞脸上一僵：“我的不多，不如等下回……”

书房门这么大的动静，却是连个过来查看的人都没有，便是原本在附近伺候的几个下人，也不见踪影。

温鸾摆摆手，让青萤把书童带屋，这才戏谑：“曹家说笑了，这么大的院哪里是让人想就能的。就算不必通禀，那直接放着客人在院里横冲直撞，可不就是底下人的错。”

虽然躲在青萤背后，十分需要人庇护，但没忘记自己得守着书房，盯着人，愣是没逃。

这次跟着曹素贞来的丫鬟，不是上回温鸾见着挨了打的那个。两个丫鬟，生得不算漂亮，但神态倨傲，闻言当即搁下手里的盒，一齐上前就要从青萤后把人抓来。

她没想再抓着不放，这是吴霜院的事，她一个外人，天也只是表亲，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