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洛海应是知晓了于光跟郑明弈的事有关，也不再限制他跑来图书室，而于光便彻底放飞自我，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囚犯使用的餐是塑料制品，想要掰断也不上太大力气。

说到这里，江迟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又：“那万一价上涨呢？”

江迟景逐渐明白了郑明弈的意图，心里震惊得无以复加：“你要搞垮恒祥？”

“江警官，你好笨啊，连空都不知。”

这时候也不用再瞒着洛海，江迟景用下指了指旁的郑明弈，：“简单来说，他就是于光中的go神。”

“也就是说，”江迟景思量着，“恒祥先大量借老钟表的票，约定一个日期归还，接着价卖手上的票，等这只票下跌之后，再低价买回来归还，从中赚取差价？”

“有专门的券商，缴纳保证金或手续费，约定好归还日期，就可以从券商那里借到票。”郑明弈。

江迟景仍旧不太懂，问：“这个空到底是什么原理？为什么价下跌恒祥能挣钱？”

“嗯。”郑明弈的底闪过一丝狠戾，“要玩就玩大的。

“他没激动得满堂跑？”江迟景问。

“也就是说这家公司现在价虚。”于光接话，“恒祥盯上了他们，打算空他家票。”

这时，走廊外面远远地传来了一声浑厚的“偶像”，接着便见于光像板似的溜到图书室门，手里拿着一瓶可乐，双发光地问：“偶像，你要喝可乐吗？”

或许之前江迟景给于光的觉的确不太对，所以他表达崇拜之情还有所收敛，而现在印象中的go神现了真，他的崇拜便像滔滔江一般再也收不住。

洛海跟在于光后走图书室，一副疼的模样问：“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疼。”洛海着于光的后脑勺，不满地看着郑明弈，“别动手打人。”

洛海还在试着跟上节奏，而于光已经迫不及待地献上可乐，对郑明弈：“偶像，你中午吩咐我的事我已经查了，恒祥的确是打算空老钟表！”

“所以，一个炒大神，因为炒的事，被人陷害了监狱？”

“呜呜，洛医生。”于光委屈地捂着脑袋，转扑了洛海怀里。

江迟景：“……”

“用我的电脑查的。”洛海在一旁黑着脸。

弈挑了挑一侧眉峰，像是有些不满，但江迟景无动于衷，悠悠地继续：“你没想过向他表明份吗？”

“那当然就血亏啦。”于光，“多和空的区别在于，多要是亏损，多就是价跌到谷地，而空要是亏损，可以有无限大，因为价的上涨不会封。”

“激动得掰断了一个勺。”郑明弈。

于光话音刚落，郑明弈便啪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冷冷：“只有我能说他笨。”

“老钟表？”江迟景抬起手腕，示意手上的那块老式腕表，不解，“是这个老钟表？”

郑明弈举起右手，摆动了下手指，算是用go的份给洛海打了个招呼。

“他已经发现了。”郑明弈没劲地坐直，“午饭的时候来找了我，一堆天坠的推理，我就直接告诉了他。”

江迟景听懂了其中原理，法拉利即指代票，他又问：“那这法拉利从何而来？”

“没错。”郑明弈慢条斯理地解释，“最近台的政策利好电科技产业，而老钟表正打算往这方面转型，所以这些天价一直在上涨。但他们家的研发能力不行，等这波跟风过去之后，价大概率会下跌。”

郑明弈淡淡地收回视线，对江迟景：“我打个比方，比如我向你借了一辆法拉利，约定一年之后还给你。借到手后，我以100万的市场价格卖掉了这辆法拉利，而这一年之中，这款法拉利贬值到90万，第二年我再以90万的市场价格买回来还你，那这一年我就净赚了1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