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芷曼觉得她用“好玩”来形容这件事似乎有点不妥当，但是，不知dao为什么，当乔雨薇说chu“好玩”这两个字之后，汪芷曼有一zhong微妙的gan觉。

好像她希望卓氏集团破产这件事并没有那么艰难，至少不像是她想象中的那样苦大仇shen，布满荆棘险阻，而是成了一个有点挑战xing的游戏项目。

汪芷曼说：“……好像是这样。”

虽然乔雨薇的说话方式极大程度的缓解了她的jin张gan，但汪芷曼还是很难zuo到用“好玩”去形容自己苦心筹谋多年的计划。

乔雨薇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觉得这样说，可能会让你gan觉好一点。要是你不喜huan的话，我可以换zhong说法。”

她已经察觉到了汪芷曼的情绪。

汪芷曼不介意她这么说，但她自己还没办法承认这是一件轻松的事。不过，这对于乔雨薇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是个好的开端。

“不，没关系，”汪芷曼shenxi一口气，“这样就很好。”

她本来觉得自己的生活ting好的，虽然枯燥无味，只能用养鱼来调节报复计划带来的压力，但是，她的生活至少是有目标的，这样就很不错了。

可是，当她看见乔雨薇的公寓时，她的想法有了微妙的变化。

原来，她的同龄人过的是这样的生活。

独自住在温馨的小公寓里，点上一堆外卖，从nai茶吃到烤串，躺在沙发上看综艺……听起来简直mei好得不真实。

汪芷曼忽然对自己的生活gan到了困倦，yan看着计划即将成功，她却chu现了这样的情绪，怎么看都不是个好兆tou。

或许，她确实有必要换一zhong方式生活，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态了。

“你不介意就好。”

乔雨薇愉快的靠在沙发上，看着汪芷曼。

自从认识汪芷曼以来，乔雨薇便觉得她一直像一张绷jin的弦，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警惕，但是，现在的汪芷曼显然放松了很多，连周shen的气息都变得温和了。

她端着桃桃沙冰，靠在沙发上，聚jing1会神的跟她说着卓子妙的事情，语气里已经没有了那zhong如临大敌的gan觉。

“我跟卓子妙说过之后，卓子妙那天下午就去了公司。她真的很有行动力。”

“她以前实习的时候，在设计buzuo过一段时间，表现得很好，设计bu很多人现在都很希望她回来。而且，带她实习的那个小领导也很厉害，现在已经晋升成了高guan，在guan理层里很说得上话。”

“卓子妙一回去，就有几个gu东神神秘秘的来问我，她重回公司是不是有卓大力的授意。”

乔雨薇有意营造chu一zhong闲聊的气氛，适时接话dao：“这么看很顺利嘛。你是怎么说的？”

汪芷曼被她引导，不由自主的louchu了几分笑意，她的指尖mo挲着nai茶杯子，说：“我没回答他们，就敷衍过去了。那几个gu东一看就是想得多的类型，我什么都不说，他们反而更加觉得有鬼。”

汪芷曼在卓氏集团工作这么多年，跟着卓大力参加了很多场gu东会议，几乎对所有gu东都有印象。

加上她刻意了解，很容易就拿nie住他们的xing格。

这几个gu东是典型的两面派，他们在卓大力面前表现得谦虚有礼，不论卓大力是想打高尔夫，还是想去喝小酒，他们抛下老婆孩子都要奉陪，溜须拍ma更是一tao接一tao，将卓大力哄得心hua怒放。

然而，他们也是最担心卓大力失势的人。他们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如今的gu东地位和分红，yan看着卓大力年事已高，卓氏集团免不了世代更迭，他们的心思老早就活络了起来，想选一个qiang有力的二代，提前抱上大.tui，以保晚年安稳无忧。

之前没有站队，只不过是因为卓子睿看上去地位稳固，所以才没有贸然选gu而已。

乔雨薇说：“原来如此，那现在怎么样了？”

距离汪芷曼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