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想起刚刚的事儿。

想起这事的起因，还是因为闻姿的电话。

贺南初不甚在意地问：“怎么好了。”

笑声并未停止：“想什么呢？我怕你站不住，再摔到浴室。打算扶你一把。”

贺南初愣了下，然后笑。

而后解释：“这是正常行为。”

陶染打断他：“我不愿意听这个。”

“不过你要是有想法，我们也可以……”

她懒得争辩得转了半个。

贺南初静默一瞬，然后说：“是秘密。”

“绕令啊？”贺南初笑。

贺南初理直气壮：“不黏。”

却被人拽住尾，在蒸屉上。

陶染随说：“对好。能长寿，我觉得好的。”

她又问：“那我发现，你给我打电话都特别准时，整三小时一个，有什么讲究吗？”

接着床的灯，陶染看到他毫不把当年的事放在心上。

陶染咬，把话说开：“我替我爸爸向你歉……他当时遇到很大的难题，所以才说他那时候最迫切想有的东西才有意义。”

贺南初顿了下，然后说：“实话就是……现在心态跟以前不一样了。想有意义的。”

贺南初笑着问：“那你想听什么？”

从这三个字里，陶染很难不联想到父亲斥责他不务正业的话。

“呵，行，那我说你愿意听的。”他仍带着笑意说：“我不打算再比职业了，把机会让给年轻人。”

她不想让他再一个人背负。

一气说了这么多话的陶染，觉得嗓疼。

她打了他一下：“您能闭嘴吗？”

他甘之若饴的向往，是最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

她不那些份地位和金钱。

“别老往前跑，一会撞到了。”

她的没能撞到床，一直在撞空气。

陶染脆把话题绕回去：“我就是不想和你一块去案发现场。”

哪怕提及到最刻的隐痛，也能淡然自作地在她面前云淡风轻。

他可以随时、再次选择，她会跟他一块。

“别笑！憋回去。”陶染皱着眉打了他一下。

她觉得鱼要被整散架的时候，打算逃离这锅。

“闭嘴。”

上酸痛得要散架。

陶染有忍无可忍，话题绕不开了是吗？

陶染呼了气，跟他建议：“你还是继续赛车吧，我觉得你继续比赛好的。

“你是说刚刚我好啊。”

她很难过得说：“你当年的事也很有意义。每一场训练，每一次比赛都很有意义。你喜，就是有意义。”

陶染一本正经地说：“我想听实话。”

“……”

这不是实话。

她总结一句：“你说你黏不黏人……”

没问到的陶染，继续数他的证据：“你不光电话比以前多，还赖在我家不走。衣服非得穿我那个衣柜的。连牙刷都和我买同一款。把我证件照摆你办公桌上，上次你公司的新来的员工看到照片以为我是老板，电梯里直接喊我领导。

想告诉他，哪怕是她父亲的话，也并不是唯一正确的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