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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撕裂长风''''。
飞起来!!!飞起来!!!你可以的!飞起来啊!!
澹台莲在那一瞬间惊愕地回过头。
于此同时,小海鸥彻底失去重心,掉了下去。
世间万物似乎寂静了一瞬,之后有清脆的鸣啼声传来,白色的翅膀张开,羽翼生风,载着万丈霞光,迎着千里长风。
两个生命不顾一切奔向彼此,一切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
晃晃!!!曲遥不顾一切向前奔去,他一把接住那只飞来的海鸥,他大声喊着一个澹台莲从未听过却那般熟悉的名字,青年瞬间泪雨滂沱,却又笑的像个孩子一样。
你会飞了!!!你会飞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和大家
曲遥跪在沙滩上,抱着那只雪白的海鸥涕泗滂沱。委屈,难过,恐惧,思念所有情绪在海鸥张开双翼的那一刻一起发泄出来,他抱着那只白色的小鸟,仿佛抱着整个世界。
三百年,三百年。
那孤独冷寂,满是血腥气的三百年。
可曲遥还是没忘了它,没忘了一只鸟。
澹台莲呆呆地看着曲遥,末了他的心脏猛地颤动了一下。
他不知这是为什么,可总觉得他似乎忘了什么东西。
是夜。
这一夜风平浪静,大海拍打着沙滩,然而这一夜,也是曲遥在蓬莱的最后一夜。
明日他便要启程离开蓬莱,出东海游历。说是游历,其实的目的便是为了寻找陨生玉。
曲遥揉了揉枕头,鼻尖突然酸涩,他想起今朝白秋涯说过的话,留在蓬莱,一辈子安然自在。曲遥本该讨厌蓬莱,可他如今要离开蓬莱,本该开心,可此刻心中却五味杂陈。
或许他早就把蓬莱当成了家。
比焚心冢更像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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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就睡在他身旁,它敛着翅膀,伏在曲遥枕头旁边。曲遥摸了摸晃晃的羽毛,终于倒在塌上,闭上眼睛。
曲遥枕着海潮和海浪声渐渐睡去,一阵金光闪过,窗外多了两个人影。
月白色的衣袖和雪纱在黑夜里如同翅膀一般腾飞而起,澹台宗炼和澹台莲就落在曲遥窗外,静静地看着那个少年。
这孩子呀一点没变,当初他刚来蓬莱时我便跟你说过,他这睡相可是真的差。这若是以后娶了媳妇,不得让人家姑娘笑死。澹台宗炼轻声道。
澹台莲注视着睡着的曲遥,却是在听到媳妇二字时浑身一颤,不经意地别开了目光。
曲遥明日便要离开蓬莱了。澹台宗炼笑道。
什么?澹台莲抬起头看向澹台宗炼,眼中是难以言喻的震惊,今日的谈话显然他未曾听见。澹台莲皱眉惊道:宫主这是为何?曲遥他
莲师弟。澹台宗炼似是没有听见澹台莲的问题,他避开曲遥的时轻声道:你的身子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