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皇帝对李安然那极端的，甘远说句过分的，哪怕现在大殿下立刻扯旗造反、要坐皇位，那陛下估计也只会虎目泪，笑地欣。

荣枯不仅通晓小乘，连大乘经典也烂熟于心，时时能说一些动人心的话来。

那小沙弥又追问：“那他为什么没有选择君主呢？作为优秀的君主，不是一样可以到让百姓远离饥饿、病痛么？”

众僧听了，纷纷低思忖，不由得起来。

李琰听了，自己也沉默下来，半晌才：“长她在府中养和尚，父皇都不怪罪她，你听听她今日早朝上那嗓哑的，也不知昨晚了些什么。”

小沙弥挠了挠光溜溜的后脑勺，了一个尴尬又不好意思笑：“我没想到。”

他现在有一冲动，他非常想、非常想质问自己的妹妹，在生这个外甥的时候，是不是把他的脑拿去换他的脸了。

那和尚，说不定是个不错的切。

甘远摸着下，一双小睛里闪着毒的光。

——只不过有一，这个外甥说的确实对的，得想办法让李安然远离天京，最好，是能让她和皇帝离心。

虽然被收去了田产，但是报恩寺的伙还是能供给给寺

荣枯笑：“推及而知，以仁慈心、聪慧心、平等心、宽容心去治理国家，整理人心，由提婆达多之例可知，佛非不懂人心，而是熟稔人心，善恶皆如此。一个能想到一百年、五百年、一千年之后世界的大智神通者，若将他的智慧放在治理一方土地上，那必然将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君主。”

他仿佛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只要当他开说起来，不是鸟鱼虫，还是飞禽走兽，都愿意停下来听他说一说。

荣枯浅笑，对着那小沙弥：“那老与死呢？”

边上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比丘皱起了眉：“若是佛陀选择了君主，那我等还能坐在这么？你这问题问了也是白问。”

不然皇帝怎么会放任荣枯依旧在天京四讲学，早就他要么还俗，要么死二选一了。

座下的小沙弥们听了，又纷纷不由。

荣枯早早的去讲学，他如今过得是从长乐坊，直接到佛佑坊报恩寺两一线的日，报恩寺的众僧一开始还有些沙弥知他是小乘僧，不太愿意过来听他讲法，但是自从第一场讲法之后，渐渐前来听讲的人就多了起来。

甘远：“……”

李安然下朝之后，没有留在廊下等赐，而是回王府换了衣服，转去了报恩寺，在那边吃了一碗素汤饼。

此刻他正在给一群小沙弥讲释迦尼决意家典故。

延曾经在辩法会上和荣枯枪战，又对他怀有偏见，如今被玄行拉着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听荣枯念经说法，心里不由的对这个年轻人多了一份才之心和敬佩之意，只是他前段时间对着荣枯总是表情臭到不行，此刻若是赞同，就好像打了自己脸一样，一面也没有。

于是他只好绷着嘴，铁着一张脸，努力不任何表情——得他嘴角都快了。

外甥傻当然好拿，就是扶着有累。

当他说到“如果释迦尼不家便会是最为伟大的君主”的时候，下面有个小沙弥：“如何知佛祖如果不家会成为最伟大的君主”呢？

哪怕是一边的玄听了，也不由叹着，他已经是甲老人了，对于荣枯所说的话，原本就比青正盛的小沙弥们更多一分味。

这边和尚们讲学，那边大雄宝殿前来烧香拜佛的人依然不少。

荣枯：“譬如外，常有寻仙山、求长生不老之说，可见生老病死，乃是举世共同的苦恼，古往今来有无数人为之无奈嗟叹——我并不是说修了佛法，便是远离了生老病死了，佛陀所悟，是令我们不要畏惧‘生老病死’的智慧，将这无限的苦，当是涅槃的一缕青烟便是。”

皇帝如今不李安然，无非是宁王和那和尚之间仅仅是一些揣测言，实际上，甘远觉得他俩可能并没有言之中说的那些事，至少到现在应该是清清白白的。

他还小，约莫也就是七、八岁的模样，自然想不到老与死，也是一苦。

报恩寺不在山上，冬三月，尤其是在过年前后也会开放给善信们烧香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