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来过实验室。

“她失去情绪受和调节的能力，”杨培林说，“一旦在情上受到烈的冲击，最后会表现在生理上，比如突然其来的疼痛；比如反胃，吃什么吐什么，一段时间无法正常；比如没有任何症状的发烧……”

她不停地找，找到他证明那个意外并没有发生——她突然停下来，仿佛遭到一记重锤。

“认真看了吗？”韩念初问，“确定每一段都看过了？”

“我很安静啊，”韩念初说，她只是不能停下来，这觉就像黑暗中一迫追着她，追着她去找到结果。

“你去哪儿？”周严果拽住她问。

韩念初站起来就往外走。

法消除这个可怕的推测。

他坐了一会儿，才开说：“男人失联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有急的会议，或者是不方便的情况。”

何谨修刚要站起来，又看到杨培林叹息地摇了下。

“十年前，国内的心理学还相当落后，没有现极端的情绪都不会重视，”杨培林说，“可你看她的情况不严重吗？丧失了负面情绪，同样的，也丧失了兴，快乐，幸福这些人类生存最需要的情绪。没有这些情绪，人的求生望会变低，厌世，甚至极端的选择。”

保安走过来，说：“我们查完了所有的监控，何总他人跟车都没有来过公司。”

“是的。”保安答。

他满脸是血的样总是不停的闪现，所有人都不知，他真的发生过那样可怕的意外。

“什么是不方便的情况？”她转过脸来问。

“有这个必要吗？”周严果实在理解不了，“4时以上才算失踪，这才几个小时？你回办公室安静地等一会儿，他说不定就回来了。”

何谨修的心猛地被动，他问：“怎么

周严果转就看见她缓缓地到墙蹲下，脸上血尽失，呼急促，不由得惊呼声：“念初——”

周严果一时举不例，什么不方便的情况，会从早上九持续到下午三？男人对一个女人的不方便，通常是给另一个女人行了方便。

“我再去他家看看。”韩念初说。

疼痛连续袭来，尖锐而剧烈，她靠墙站住，弯腰着，张嘴大地呼。

她去保安门，要求所有人先查看所有时间段公司的监控，他到底有没有来过公司。

“拜托，她是人，怎么可能没有情，”杨培林无语地说，“她只是不像普通人那样能烈地受到，她也表达不来。”

“你是说她有情？”何谨修蓦地抬起，眸中的透他的激动。

“怎么了？”他急忙问。

何谨修倒一冷气，“所以维持现在这样最好？”

如果他发生意外了呢？

他只好转开话题，“也许忙完了就给你回电话了。”

韩念初像尊雕像坐在监控室的椅上，周严果不知什么时候也下来了，坐在她旁边，望着她平静的面孔，心里实在琢磨不透，明明就不着急，为什么一整天都执着于要找到那个人。

“最好的是治愈，”杨培林说，“为薪涨了1000块而开心，为赶路时下雨而郁闷，为恋人的一句气话而难过，为吃到一块糕而幸福——人类不就是这样，你最不在意的那些悲苦乐，是平凡的人生中的起伏，有了这些起伏，人生才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