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三观不合啊？两个人的消费观念天差地远。

“你要买东西？”韩念初问。

他被韩念初拉集市里，有地摊和桌搭成的简易小摊，卖的大都是二手的玉，银，各国陶，灯等收藏品……与其他蚤市场不同的是，这里的货品旧而不破，似乎摆在这里的每一件小玩意儿都曾经都被主人珍过，值得每个路过的买家细细品味把玩，直至将它们带走。

韩念初见状，踮脚捂住他的睛，抱着他的脑袋走到街。

他看到韩念初要去拿杯，抬手拦住，“再去别看看。”

她的意见，裹挟着她往班霍夫大街里走。行人逐渐密集，橱窗逐渐明亮，店铺也陆续开门。

她一直逛到集市收摊，东西买得不多，大份时间都蹲在地上跟摊主瞎侃，而人家也不介意她买不买，细细地跟她讲述每件小玩意儿的来历。她又转述给他听，仿佛每个小玩意儿都是在世间历经辗转，因缘际会才得以让她遇到。

他的目光扫过玻璃柜里陈列的表，都是匆匆一瞥，直到他转过，看到中岛展示的那块优雅致的腕表后，才睛一亮。

这条跟纽约第五大齐名的商街，韩念初每次都是经过，从未注意过旁鳞次栉比的奢侈品店，而何谨修却一家又一家地逛过去。

店员经验丰富，从袋里摸手上，取来了钥匙，问何谨修：“要拿给您看看吗？”

何谨修对她的抠门儿已经习以为常，摇了下，又瞅着两旁店铺的橱窗。

手表刚离手，韩念初就往外走。

店员谨慎专注地将腕表她的手腕，细心地扣。

何谨修退一步，躲开。

银铺卖的大都也是银筷，银匙等，像十八世纪的古董，被他直接略过，到了装饰小摆件的摊位，才阔气地对韩念初说：“这里的可以随便挑。”

“39万的表，我十秒就算赚到了，”她说，“再留一分钟，就可能损失39万。”

“什么意思？”

何谨修收起名片就追门外，拉住韩念初问：“怎么了？”

此刻，他想不想要已经不重要了。

“这里是欧洲最有名的二手集市，可以淘到很多有趣的东西，”韩念初说，“我们运气不错，它只有每周六早上才开。”

何谨修。

店员神一惊，“我来，我来，”连忙伸手帮她解下来。

从这条街开始，何谨修的耳朵就自动过滤她的发言，不然从一早醒来的好心情要被她败净。

店员见何谨修往外追，疾手快地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他。

“显著的游客特征，来了瑞士一定要买块表回去。”韩念初低声吐槽。

韩念初揪住他风衣一侧的襟，拖着往反方向走，又走回班霍夫大街的布鲁克广场。与来时的空旷不同，此时却密密匝匝地支起了小货摊，就像凭空冒了一个秩序井然的集市。

都是造型复古的灯——应该说就是几十年前的吊灯，一绳吊着陶制或是玻璃制的灯罩，韩念初指着一个垂着苏的绿灯罩说：“我还要这个。”

何谨修嫌弃地撇开脸，“我不要别人用过的东西。”

“还真是显著。”

“我要。”韩念初说着就走到一个陶铺前，边看边跟老板瞎侃起来。

听完他都到缘份的奇妙。他飞行八千公里，早一天，或者晚一天，都不可能遇到这盏不知从哪家天板上拆下来的吊灯。

韩念初挑挑拣拣，一气拿了七八件，何谨修付钱之际，韩念初已经转移到了旁边的灯地摊。

韩念初也盯着她。

她的手腕细长，环形的细钻显得手腕越发白皙，表盘里蓝的夜空用神秘的星座缀，月相仪显示着满月将近的形状，何谨修神相当满意，而韩念初拾起标签看了一，当即就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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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何谨修把灯也买了。

韩念初毫不在意他的怒气，戳着他的说：“你这里现在是不是满了钱败家的望？”

何谨修无奈地抓起她的手腕，送到店员跟前。

何谨修挣脱来，怒视着她。

说着话，何谨修又拉着她了一家表店，华语店员立刻迎了过来，用中文问候。

店员开锁，小心地将手表移到掌心里，像托着一王冠，迈着庄重的步走到休息区，才将表从底坐上取下来，盯着韩念初。

何谨修瞥了一旁边立着的纸牌，上面写着价格，2——10瑞法，哪个傻会10瑞法去买一个人家喝过的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