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念初想到老板那张总是皱眉嫌弃的脸，都不由得在心里摇。明明很随的一个人，可偏偏不懂得教学生，在他里，他教的那些东西都是很“简单”的——挥挥手就丢给学生，结果当然是不来的。

“要不——你还是别试了，等上半年也没什么，”她对何谨修说。又想像了一下，如果她也被siegfried记恨上，被他疯狂ent……顿时在心里“啧啧”两声，不敢再想下去。

他可是疯狂ent过一个论文比较的人，一直到行业内没人相信那个人，所有的会都不再接收他的文章，最后销声匿迹为止。

“他回信把我骂了一顿。”韩念初说。

“……”

她的师兄抑郁了，此后无建树；师弟博士第四年果断转硕毕业，再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她是三个当中唯一一个顺利毕业的，还提早了一年。

现在就凭他们四个业界内的无名小卒，想说动siegfriedguertler给他们增加一个报告的时间，异想天开嘛！

“……”韩念初对他翻了个白，狭隘就是他最鲜明的格特征。

韩念初说：“等就等呗，”她一直不懂何谨修为什么要那么急，“你拿文章给他看，他有可能当场站起来骂人，然后把你赶走，让你上新闻，永远成为行业内的笑柄。”

她喜欺负平比她差的，可一也不喜被大佬胖揍。

啊啊啊啊啊，收藏还在掉，我还以为甜呢，果然是我想多了吗？

不过都知eth导师的权力太大，几乎到了没有规则能约束的地步，所以他们更奇葩的事都不足为奇。

这就怪了，她一个毕业一年的本科生，怎么会了解一个地位如此的科学家的格？

由此她着siegfriedguertler学生的光环，师名门，获得了不少便利和资源。

一时间，三个人面面相觑，都没有主意。

吃完饭回到房间，韩念初的时差倒得不太顺利，简单地洗漱后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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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每次组会，他都带着一脸嫌弃的表情——不是针对你一个人，是你们所有人都是垃圾。

刘铭和周严果同时惊讶地说：“不会吧？”

何谨修等她睡踏实了，才把被她枕得发麻的手臂来，拿她写的那篇论文来看，却一个字也看不去，目光不时瞥向熟睡的韩念初，耳边注意着门边的响动。

凑巧的是，如果她来读博，她就是siegfriedguertler的学生，对他了解就说得过去了。

“siegfried这个人很古怪——”韩念初想了想对何谨修说，“有时候很好说话，有时候又相当固执。问题是，你永远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好说话，什么时候固执。所以最好不要冒险，一旦他固执起来，连你都会被他讨厌。”

刘铭却不甚在意地笑：“应该没事，他这样的大佬，大概看完邮件就扔到一边，把你这个人都忘净了。”

“你敢试么？”韩念初问。

“先这样吧，看清况，实在不行也只能等半年。”刘铭的话打断了他的揣测。

当时连她都觉得他偏执，想不通一个级大佬为什么要跟一个地位平都跟他差太远的人过不去。

刘铭和周严果都看向何谨修，何谨修沉默了一会儿，低安静地吃东西，没再说话。

“然后你现在活蹦地来了苏黎世？还带着研究来的，如果我是guertler——”周严果对韩念初抬手一指，狠地说，“我会让你直接沉到行业的海底，永远没有冒呼的机会。”

没去？”何谨修问。

“我觉得没那么严重，”刘铭说，“骂你可能只是因为他一时生气，他的学生不是很多读着读着就跑了？这样的事儿多了，可能你正好撞枪上。”

“我写了个邮件跟他解释不太好，不能去读了。”

何谨修微微皱眉，他注意到她说起siegfriedguertler时，称呼是siegfried，只有认识的人才会习惯称呼名字，像他们只知guertler这个大佬，并不认识，说起他时都习惯称呼姓。

而她的这句话，透她对siegfriedguertler有一定的了解。

很接地气的大佬！

韩念初却是一脸无所谓，对何谨修说：“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连会议组织者的信息都没关注过，如果他是会议主席——那现在你正好死了这条心。”

他又看向韩念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