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一个笑话，”韩念初说，“妻问自己的丈夫：亲的，如果你有一个亿，可以全给我吗？丈夫说当然可以。妻又问，亲的，如果你有价值一亿的宝石，可以给我吗？丈夫说亲的，那还用说吗？如果我有，那一定是属于你的。妻说：我现在只需要一万元，请上付给我吧。丈夫为难地说：亲的，这不行，我只有一万元了。”

写这个老时，想到了理学家安德森，也就是理那篇里苗小青看到他的文章就放回去的诺奖得主。理圈有个传言，安德森的学生很多毕业不了业，于是后来就专门搞了个“拯救安德森的学生”协会。他的phd真的好可怜，明明已经很优秀了，但在他里就是emmmmmm~~~~~

“我喜冲动的人。他们鲁莽行事就会给我这样冷静理智的人带来乐，可我刚刚才想明白，他并不是冲动。”siegfried说，“愿意牺牲埋没自己，让妻绽放光芒的男人，不是冲动，而是豁达自信，是真正并尊重妻的男人。”

“也许你不够清楚，”siegfried说。

“好吧！”韩念初不争辨，跟老外说话就是这么费劲，废话太多，总要等到对方的回应才肯继续说下去，“请你让我更清楚。”

“他回答我说，‘我不能忍受她被埋没，半年？不，事实上我一秒也等不了。’”siegfried用叹的吻说，“我当时想，真是个冲动的男人！”

“不，我可不是他那样的傻。”

韩念初明白了前因后果。

siegfried哈哈哈大笑，雪茄的烟不慎肺里，一阵剧烈而狼狈的呛咳。

siegfried走到烟丢弃筒前，辗灭了一半的雪茄，从袋里摸一张皱的论文，将半雪茄包起来，揣到袋里。

韩念初担忧地望着他。

“为什么没来？或许你怕毕不了业？”

我服了，设定更新时间又了问题，对不起大家~~~

“即使我没来，你对我来说，依然是对我影响最的人。”她轻声说。

“我是想证明我的光没错，”siegfried蹲了太久，站起，侧倚着灰石墙，神似乎有一丝隐隐的惋惜，“如果你来读我的phd，可能是唯一一个我会给你发钱的学生。”

siegfried了一雪茄，故意慢慢地吐一的烟雾，才继续说：“他很你！”

但她猜测，那家伙当时极可能是认真的。

siegfried摆摆手，表示没事，咳嗽停止后，他对韩念初说：“但你的男友会把一万元给你。他当即同意了，似乎还很开心达到了目的。”

“我对他说，‘我一钱也不要，只要用你的报告来换。’”siegfried坏心儿地笑了起来，接着说，“你知有些人，叫喊着愿意付一切，但你真正要拿走他切实拥有的东西时，他就不肯了。”

韩念初沉默，事实的确如此，她只了一学期的助教，他就自掏腰包给她发钱，让她可以安心地研究。

而韩念初同时放慢了步速，四年的相，她知他的习惯，话题结束，他就要独，拒绝一切的打扰或陪伴。

他说完这句就加快了步速。

“这同样也是我困惑的。”韩念初说，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韩念初微垂着，心底仿佛又翻起了浪。

“是的。”韩念初无奈地叹气，“太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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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对这件事情反应很冷淡？”siegfried说。

韩念初摇，可她却给不理由。

“可我想不通，只需要等半年，他为什么不等？”siegfried说，“我问了我的困惑。”

“你是因此被他打动的吗？”韩念初问。

“不，我只是话少，”韩念初说，“请你继续说下去。”

“……”

韩念初在心里泛泛地同情了一下这篇论文的作者。

“休息的时间总是比工作的时间过得快，谁能解决一下这个世界难题？”siegfried颇不情愿地往酒店里走，到了门，他才转过说，“你的那项研究，是真正值得世界瞩目的，这又将是一次突破，我对此充满期待，这是我同意的真正原因。”

“嗯，这个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