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车灯照过来，没过几秒，在她面前停住。

抬起，死死地盯着杜琳消失的地方，莫名想哭。

曲歆苒间一哽，她了。

“总之，以后你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生老病死什么的，也跟你无关。你就走远，再也不要回北山镇，再也不要靠近我们。让那些不开心、痛苦的事情，都埋在回忆里吧。”

杜琳看了她一，随后转，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

直到杜琳的影消失、完全黑暗里，曲歆苒都没回过神来。

但这些曲歆苒本无暇顾及。

五官看不清楚，但给曲歆苒的觉，却莫名有些熟悉。

车的灯依旧开着，曲歆苒没抬。

正要往旁边走，车门却突然打开。

对于杜琳这个迟来的歉，她内心是复杂的。

明明早就已经对他们失望了，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她又突然觉得很难过。

明明她也是亲生的。

她以为是自己挡住了路，于是只好伸手拉住行李箱。

曲歆苒眨了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曲歆苒僵在原地，没动。

明明盼了这个歉，盼了十几年。

跟曲歆苒记忆中总是盛气凌人、蛮不讲理的杜琳完全对不上。

杜琳抬眸，她看着表情错愕的曲歆苒，想叫得亲近些，可到了嘴边“苒苒”却又被咽了回去。

她步履沉重，佝偻，确实老了不少。

曲歆苒表情一僵，里满是不敢相信。

可能是太过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逆着光，她看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驾驶室上下来一个人。

可为什么杜琳他们、姨妈他们总是不喜她呢？

明明……

杜琳低下，呼一气，接着说：

总之，并没有曲歆苒想象中，那么兴。

有时候曲歆苒真的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曲歆苒敛下眸，眶有些发酸。

她不也跟曲星杰一样，是杜琳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所以为什么不喜她呢？

从小到大，自己明明很乖很听话。

不受我的影响，简单开心的活着。”

曲歆苒一直沉默着，没说话。

冷风拂面，街边树影婆娑。

一就行，明明她很容易心……

“你找了个男朋友，你说他对你很好，那我就信。如果你想跟他结婚，本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彩礼钱你自己收着，我们一分不要。”

好像她并没有错什么，但语气里却又满是真诚。

杜琳顿了顿，沉默了好几秒，又接着说：

杜琳，不，她的妈妈。

明明之前也老是心，最后把钱都给了他们。

这是在跟她……歉吗？

为什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天空下起小雪来，晶莹的雪落在行李箱上，便迅速化。

“我听你姑姑说了，”

为什么连抱歉都是这么轻飘飘的，就不能对她好一吗？

“我今天晚上想了很多，我们亏欠你的确实太多，多到弥补不过来了。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这个，或许早该这样，现在是太迟了，你都二十七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曲歆苒便抬看去。

似乎是一个穿着黑羽绒服的男人，他里面了件白卫衣。

杜琳总是这样，就连歉都是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