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听着这些，就像是在听一个来自遥远时空里的故事。那里有曾经的蒋秋时，他从未向我展过的另外一面，在娓娓来的话音中勾勒更加真实的他，还有他的人生。

心的很快，在风声中一下接着一下，好像即将冲脆弱的膛，攀升至更远的地方。我不知该怎么说话，怎么样的表情，但或许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就是最好的答复。

“但那已经是从前了。”

我没有打断，安静地听蒋秋时的声音随风一同涌耳里。

“林曜，你不明白。”

“我一直都很羡慕你，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可以拥有一段真正的情，和陈锋，或是顾鸣生。但是我没有这些选择，从一开始我的人生就有一层层规划，我害怕你的主动会打一直以来的生活，所以才在开始选择了逃避。”

“他们拥有自己的一准则去约束我，那些自认为对我好的选择，从而否定掉所有不可控的因素。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他们也不愿意牺牲一节课的时间，带我一次真正想的事情。”

蒋秋时缓声开，不再有那些沉重、克制的语调，仿佛彻底撕开了封在心上的最后一层隔，嘴角牵动起一抹温和的笑。

蒋秋时垂下，将所有苦涩平淡敛，“林曜，我说过我没有你想的那样完，相反，我的前半段的人生都活在无趣之中，听从父母的话每一个符合他们要求的选择。我试过反抗，但没有成功，后来就认命地遵从，我只是一个无法掌控自己人生的普通人，甚至过得比大多数人都要失败。”

蒋秋时回忆到那个时候，展开一个淡淡的笑，“其实这个地方并没有很刻的意义，但每到我遇上什么困难，就喜来这里一个人呆着，这个故事是不是很无趣？”

又一次，他呢喃地这句话，压着沉的思绪藏没有人可以探究到心底，唯独他一人明白其中的义。我隐隐摸到一角，迷茫地站在原地，无数可能从边飞过，伸手却只能抓到一手冷的空气。

蒋秋时却摇了摇，声音仿佛来很遥远的方向，“从我妥协的那一刻起，这些错误就从他们上转移到了我这里，他们不无辜，我也不无辜......林曜，如果我能早遇上你就好了。”

“我很羡慕你，林曜。”

“遇见你不在我的计划中，喜上你也是一样。”

“为什么会一直等到三？”我抿着涩的，“你的父母......”

疼顺着心蔓延至四肢百骸，我握双拳，忍不住想要反驳：“这是你父母的原因，不是你的错。”

“可是对我的父母来说，这个愿望太过奢侈，临到三国那年，我才第一次看见了海。没有人陪我，我一个人打租车，从市开到这里了二十七块。当时司机还以为我是要想不开，在旁边绕了很大一圈才不安地离开。”

蒋秋时还在隐藏什么？

想去看看，并不是为了写作文，而是能拥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和父母游。”

短短几步的距离漫长而遥远，我禁不住放慢呼，前的每一帧画面都在无限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任何话语在这一刻都显得无力。蒋秋时好像彻底放下披在上的伪装，将千疮百孔的内里展在我的面前，一切过往都清晰可见。

蒋秋时自嘲地笑了笑，即使是这样的表情在他脸上也并不显得张扬，反而脆弱又克制，“你是不是觉得后悔了？我和你想象的截然不同。”

“林曜，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也许在很久以前，当我第一次意识到应该避开你的时候，我原本的建设就已经在慢慢倾塌。我很少撒谎，在你这里说完了为数不多的谎言，现在，我只想说真话。”

他将目光对向我，闪动着温的光，第二次对我说这句话，一字一句伴随来自灵魂的震动。

他不容我继续想下去，转对上我的视线，镜片下的沉静的双眸蕴有让人安心的魄力，犹如他这一个人一样富有无穷的引力，让我不住沉沦。

蒋秋时小幅度地收握着栏杆的手，像是下定某决心般缓缓放下，朝我的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