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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的错觉,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耳朵,粗粗地喘气,瞪大着双眼无措地盯着眼前的黑暗。
无处可逃。
曲笛已经入职一周了,他的工作不需要坐班,由于手上那部现代情景剧的剧本还剩下收尾工作,公司那边便没给他安排什么工作。
他过得舒适,每天抽出几个小时工作,得空了或者累了就陪陪孩子,和舒曼聊天看剧,时不时也搞搞烘焙,学了不少新做法。
这天两人一起等着新烤的曲奇出炉,舒曼道:明天有个画展,主题是花,我买了两张票,曲笛你陪我去看看吧。
舒曼喜欢插花,偶尔也看看相关的东西找灵感,她盘算着自己快一个月没出门了,以前觉得没什么,现在生活好起来了,总觉得待在家里闷得慌。
曲笛眼神躲闪了一下,手指禁了又松开,道:我明天得工作。
这是舒曼没想到的,最近这一周曲笛都过得悠闲,她才想着约他出门。
很急吗?
嗯他低头随手翻着杂志,道:苗老师要得紧,很多地方要尽快修改,很不巧,她昨天才和我说的,吃完午饭我就得回房间工作了,对不起了,曼曼姐。
虽然遗憾,但舒曼还是安慰他:没什么对不起的,工作要紧,我让华严陪我去也一样。
原本陆华严就打算买三张票,想陪着妻子去看画展,但舒曼却说他去了曲笛会不自在,让他别打扰,现在怕是只能便宜他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唐夕言的回归演唱会推迟了好几次,终于定下时间,平台上的票一秒就被抢购一空,一连上了好几天热搜,各个平台上的广告投放也都没停过,可谓是声势浩大。
或许是之前电视剧主题曲消息放出,反馈够好,因此公司才加大了对这次演唱会的投入。
演唱会开始前一周,曲笛收到了一个快递,里面是演唱会的门票,第一排接近正中间的位置,现在已经炒到六七千了。
东西才拿到手,电话便打了过来。
语气中是按捺不住的雀跃:东西收到了吗?
嗯。他翻过来一开,上面重生两字狂野张扬。
你会来吧?到时候我找人去接你。
这不仅是他的演唱会,更是他给爱人准备的礼物,他想让曲笛看到自己的成长,看到自己的成熟,他现在可以不依靠任何人,摘到天上的星星,将它献给世间最红的玫瑰。
我他捏紧手机,下意识拒绝。
什么?那边有些吵杂的声音,还有人喊唐夕言的名字,他不知回了一句什么,接着继续耐心和他道:你什么都不用准备,我让他们带你从后台的门进。
我很想你。电话那端的人现在满脸通红,似乎觉得自己太娇柔做作了,但却还是忍不住道:你是我最重要的观众。
好。
还是不忍让他失望,他一向心软。
那就说定了!唐夕言果然声音都高了几个度,还不自觉发出yes!的感叹。
那那我等你。
经纪人再次催促,他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糖糖已经会坐了,曲笛在他身后垫了垫子,他捧着小兔子玩偶自娱自乐,安静的很,倒是一点都不像闹腾的alpha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