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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乔岳,这人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还想管教他?
锦衣卫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儿,心才是真的又歪又黑吧!?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那场景好像他是个不驯叛逆,屡屡犯错的少年,而乔岳是为此头疼的看护人。
他也配!?
末了分手时,只听乔岳又人模狗样道:以后既然有我来管教,还是不劳兵马司的人多费心了。
兵马司连声道是:今日是误会,既然这位小少爷是您兄弟,那日后我们瞧见了,定然不会多插手。
贺之漾不免一喜,顶着乔岳兄弟的名号行事,倒是歪打正着省下不少麻烦。
谁知乔岳冷声道:若再发生今日之事,你们视而不见,岂不是纵容他犯错?
兵马司那人立刻会意:对对对,属下若再发现,定然会报与千户。
贺之漾:
他就知道乔岳不会是来认弟弟做善事的,真他妈会变着法子折腾他!
乔岳微抬下颌,打量兵马司那人一眼,嘴角轻勾:说起来,此番还是我承你的请了。
那人连连摆手道不敢:锦衣卫和兵马司本是同气连枝,这都是应该的。以后千户只消吩咐一声,属下定然把令弟送到府上!
贺之漾:
他最厌乔岳事事压他一头,然而眼下戏已过半,却只能憋着气对乔岳做出依赖敬畏的模样。
乔岳本是临时加戏,看到贺之漾有苦说不出,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躺兵马司,还真是来对了。
一出兵马司的大门,贺之漾眼刀子嗖嗖的射向乔岳:呵呵,我爹什么时候多了千户这么个有出息的儿子?
哦?乔岳挑眉,戏谑道:看来你是想让你哥亲自出面?
别!贺之漾一把拉住他袖子,面目扭曲的咬牙笑道:您能捞我出来您就是我亲哥。
乔岳弹弹袖口,淡然讽道:那不至于,我爹也生不出你这么有出息的儿子。
说罢,大步走出兵马司。
贺之漾抬眼望去,朦胧月色覆上乔岳挺拔的背影,倒让他整个人褪去了几分冷硬棱角。
别管人家出于何种目的,总归是冒着寒风来兵马司给自己解了围。
其间的种种令人不适,也许只是因为这人说话太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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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这般针锋相对,倒衬得他像个小人。
贺之漾追上去,冷哼道:成成成,今晚的事儿多谢你,算我欠你份儿人情还不行?
话音一落,贺之漾觉得自己真是大写的恩怨分明。
乔岳气定神闲:先别忙着谢,你还要写份东西放我这。
贺之漾一怔,语速不由得加快:写什么?我是欠你份人情,但我先告诉你,我们国子监的课业也是很忙的,没太多功夫耽搁
他每天都要硬着头皮给狗逼乔岳写情信呢,哪儿有多余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