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够了钱顾长安又重新过回之前的米虫生活，每天闲暇无事的时候便画上几笔打发时间，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躺在床上看画本，真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比之前的日过得还要安逸。从某程度上看，村长说他好吃懒的话也不无理。

哑咬着牙忍住不让自己动，片刻后顾长安收起瓷瓶，抬看见哑的模样一时没忍住笑了来。

和顾长安相比哑的生活则充实多了，每天要早起下地，一日三餐变着样，下午还要去河里捞一条顾长安最喜吃的鱼，晚饭后更是被压在桌旁读书认字，顾长安什么时候睡觉他什么时候解放，一天下来不比地主家里活的长工轻松多少。

“别动！”顾长安低声喝，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加快了。

空气瞬间凝固，顾长安难以置信地瞪大睛，有了上次和媒婆金的对话，他不信哑不知媳妇儿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还委屈上了？”拍了拍哑的肩膀，顾长安故作轻松。

。

“知疼就好，以后离带刺的东西远儿，笨手笨脚的不扎你扎谁?”

顾长安愣了，原来是他一厢情愿。好啊！他真是吃饱了撑的关心这人，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别怪他……

把瓷瓶放回柜，顾长安一回就看见哑弓着垂着脑袋，整个人被落日笼罩在余晖里，孤独扑面而来。

哑睛黏在地板上没说话，顾长安局促地挠了挠说：“其实，你不用这些事情，我知你想报恩，但后来你不是也救了我一命吗？咱们俩也算互不相欠，而且你现在还帮我地活，也不算白吃白住，所以咱们算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

“媳妇儿……”哑小声打断顾长安的话。

“胳膊抬起来！”

哑不会说好听的话，唯一能的就是竭尽所能地对顾长安好，以前顾长安也是被伺候惯了的人，所以起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哑为了给他摘满满一筐酸枣，整条手臂被扎得血淋淋一片，新买的衣服也破了七八的。

“我、喜你……”哑了，视线始终没有从顾长安的脸上移开过。

动作鲁地把酸枣踢到一边，伸手将哑拽房间，顾长安一扎柜里翻起自己的瓶瓶罐罐来。

“真是个呆，怎么有像你这么傻的人？”顾长安摇了摇无奈。

顾长安是又气又惊，气的是酸枣才值几个钱，白送去都没人要的东西，可哑上的衣服却是他亲自挑的面料，莫说是一筐酸枣，就是包下小半片山都够了。

顾长安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瓶，郁的药味儿透过瓶弥漫到空气中。

一气不上不下正好憋在，顾长安几次张嘴想要骂上几句，但对上哑底的认真，他是半个字都没说来。

“什么？”

酸枣树上布满了毒刺，虽然毒不，但扎里的觉实在不好受，哑笨手笨脚的也不知被扎了多少次。

顾长安心里一，他不喜这样的哑。

“嘶~”冰凉的倒在胳膊上，被毒刺扎过的地方顿时火辣辣得疼，肤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哑忍不住猛一凉气，整个上半都颤抖起来。

“不是朋友”哑认真说。

听到顾长安又说他傻，哑神一暗，低着独自难过去了。

觉到顾长安周的低气压，哑安静地坐在凳上，神情有些落寞。

“你我……媳妇儿！”不等顾长安发完就听哑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你你……”顾长安捋直问：“你是认真的？”

哑愣愣地看着顾长安，下意识地抬起来胳膊。

“可我是个男人……”

顾长安呼一滞，想起了每天晚饭必备的鱼，就因为他随说的一句喜，这呆就傻呵呵地一直一直，其实他早就吃腻了。

但哑却甘之如饴，每天劲满满，为了博顾长安一笑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的酸枣也是，他每次最多只能吃几颗，多了牙便被酸倒了，可这傻倒好，给他摘了满满一筐回来……

惊的是哑对他的心意，他不过是嘴馋的时候喜吃上几个熟透了的酸枣打发时间，没想到哑竟特意去摘了一筐回来。

哑低看着涂满药的胳膊，嘴里小声说：“你、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