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留下，我每月给你钱。”乌蒙尔博认真说。

说完顾长安笑了笑，压低声音：“说不定还是先剥，再烧死。”

“什么意思？”乌蒙尔博不解地问。

顾长安也不回地答：“你还有阿托。”

顾长安心一，刚想问问乌蒙尔博除了报恩，留下他还有没有其它原因的时候，青芜和阿托一前一后走了来。

顾长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什么意思？”

青芜从顾长安脚边爬起来退到一旁。

乌蒙尔博推开门走来，门外青芜正在极力安抚族人们的情绪，阿托也已经带着护卫队将竹楼层层围起来。

乌蒙尔博的视线落在顾长安打了一半的包裹上，声音里多了几分愤怒：“你不信我能保护你？”

“你不是要报恩？”顾长安笑：“给我几千两银就算你报恩了。”

“族长？”

乌蒙尔博没说话，但下却微微扬了起来，像极了失忆之后的傻。

“护卫队乃是族长的随侍卫，我一个外族人何德何能享受同族长一样的待遇？阿托将军莫不是嫌我不够招摇吗？”顾长安缓缓说。

顾长安回过神，想都没想便随夸奖：“得不错，有步。”

顾长安扔下包裹，将手掌心朝上递了去。

然而不等乌蒙尔博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顾长安下一句话就把他拉回了现实。

枫吐吐，偷偷把阿托的手指攥掌心，这才把人安抚住。

枫跟着附和：“顾大哥说得没错，刚才那些人总嚷嚷着顾大哥对乌蒙族长施了妖法，想必是不满乌蒙族长对顾大哥过于关切，护卫队留在这里确实不合适。”

“圣女开，族人谁敢轻举妄动？”顾长安反驳。

“这就是你报恩的方式？”

“看、看我什么？”顾长安莫名其妙地问。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顾长安决定，第二天清早就送那俩人离开。

得到夸奖的乌蒙尔博依然冷着一张脸，但却和炸开了一朵似的，怦怦怦个不停。

乌蒙尔博愤怒：“你就那么财？”

“这是用杞国最好的玉的，你拿去换钱。”

“报答我？”

“可是万一……”

顾长安苦笑：“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我自己，我顾某人的命怕是不够大，经不起折腾。”

顾长安眶一，心里越发得酸楚。

“我说过，你救了我，我会好好报答你。”

“哇！”

乌蒙尔博沉默地看着顾长安，片刻后，他把腰间的佩环解下来放到顾长安掌心。

顾长安不想承认自己被乌蒙尔博说服了，他握了握掌心的佩环，大声说：“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乌蒙尔博答非所问：“我没有钱，只有这些东西。”

“你……你怎么向着他说话呢？”阿托小声埋怨。

“族长，我已经把族人们劝走了。”青芜心虚。

最后乌蒙尔博同意将竹楼附近的护卫队全带走，但是普通的侍卫却是增加了一倍，并设置了巡逻岗哨。

“行了，你们都别演了，我知你们舍不得我走，但是现在的情况你们也都看见了，‘国家大事，在祀与戎’，杞国最信奉祭祀一事，这次我犯了神明，留下只能等着被烧死。”

“既然有圣女面劝说，想必族人们不会再来纠缠我，所以这附近的护卫能不能撤走？”

这一微小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青芜的睛，她冷哼一声，背过不愿再看顾长安。

乌蒙尔博了，转看向顾长安。

“人为财死鸟为亡，试问这芸芸众生谁不财？要真有那么几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我倒想结结。”

不等乌蒙尔博开，阿托先忍不住了，“这怎么行，万一那些人再来抓你，连个能挡一挡的人都没有。等我和族长得到消息的时候，你怕是都烧成灰了。”

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乌蒙尔博重重地了，“只要你留下。”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撤走？”

顾长安看看一左一右两个人，无奈地叹了气。

“族长，竹楼四周的防线都布置好了，保证一只鸟都飞不来。”阿托自信满满地说。

见乌蒙尔博给他展示上的各佩饰，顾长安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傻是傻了，不过还会哄人。

那兰一把抱住顾长安的小，声泪俱下地喊：“那我怎么办啊？公，要不你带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