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纷飞之时，段灼忽然觉旁边的人动了一下，一只手先搭在了他的小腹，以很快的速度往下移动到了他的重位。

段灼试着把这话题扯开，但运动员的执着令他难以置信，蒋随说什么都要摸一下，甚至还威胁：“反正今晚我也睡不着，等你睡着了我再摸，我还要伸去摸。”

蒋随的自信再一次把段灼逗乐，又怕惊扰到隔床的大叔，他把脸埋在枕里，笑得肩膀都在抖。

成一对。

“一般般，”段灼不太自在地了自己的鼻尖，安他，“和你的差不多吧。”

蒋随趁着段灼思考的机会偷袭，在那轻轻抓了一下，气愤：“你怎么睡觉还穿运动？把我当外人啊？”

“科研人员统计的呗，在这数据上，被测者总不可能往小了报吧。”

因为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没有和谁有过这样的亲密。

这话怎么说……

因为有人陪着，这个狭小的，拥挤的地方让他觉得很舒服，当然这舒服不是指生理上的，只是心理上的满足。

这是什么大胆发言？

同样是男生，段灼能理解蒋随对尺寸大小的在意，如果说是在洗浴间更衣室这类的地方，蒋随想看，他肯定让他看，可在下这同卧一张床的情况下，又是用手碰，多少有些尴尬。

这是还惦记着那报告单的事情呢。

段灼惊呆了，忍不住问：“你以前也这样摸别人吗？”

蒋随像是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手却没有撤走，压着嗓说：“我想知你的到底有多大。”

段灼忍不住笑。

“那……”段灼看着他，压低嗓，“那为什么非要摸我的？”

蒋随是他第一个朋友，第一个带他回家，给他惊喜的人；第一个把饭菜分享给他，要和他一起看电影，吃火锅的人；第一个在暴雨天逆着人为他送伞的人；第一个替他打抱不平，又为他着想的人。

他每眨一下，就记录一个细节。

段灼很自然地躺了下去，盯着蒋随的侧脸。

言下之意很明显，段灼立刻了个歉，蒋随也跟着说：“我们不讲了。”

他们有过许许多多的“一起”，这些都是段灼的第一次。

段灼勉理顺了他的思维逻辑，无奈，抓着他的手，蜻蜓一般地碰了碰，很快又推开，看着他

“和我差不多还叫一般般啊？那叫尺寸惊人。”

前的人，和他很亲密，像是很好的朋友，但又总觉得缺了什么。

有时候，他甚至会嫉妒程遥，他们更早认识，他们的情更，蒋随会对程遥骂脏话，发脾气，对他却总是小心翼翼。

就算不是外人，也不能想摸就摸吧？

“啪”的一响，房间陷黑暗，只留下床的几个钮泛着幽幽绿光，蒋随把颈下的枕往段灼那推了一，俩人对视一，没有讲话。

“没有啊。”

隔床的大叔拉开了帘的一角，朝着他们说：“我要睡觉了。”

段灼反握住了蒋随的手腕，阻止：“你瞎摸什么呢？”

“好像有理……”

“这个数据怎么来的？准吗？”

“因为你撞了我，还偷窥到了我隐私，我觉得很不划算，”蒋随想了想，解释说，“就好比你在街上，被人打了一拳，你不得打回去吗？要不然心里多憋屈。”

“真的，我以前上网查过，中国男平均尺寸是这个数……”他说着，比画了数字，“我的可比平均数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