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努努嘴，没说话，就差把“难不是吗”几个字印在脸上了。

“嗯嗯。”段灼很用力，圈着他，笑容没有一收敛，“但是呢？”

蒋随都不知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容易被动的，靠过去，在他嘴上轻轻印上一吻。

段灼。

“在没喜上你之前我确实是没想过要谈恋的，觉得自己没有那个时间和能力去经营好一段情，所以在知到你对我有想法后，我依然很矛盾，但是……”

“不是。”段灼的下埋在蒋随的肩窝里，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委屈，“我以为你不想跟我谈恋。”

清晨的空气是甜的，酒店里的牙膏是甜的，段灼上的气味也是甜的，蒋随闭着笑，任由段灼在他上盖章留印。

蒋随被勒得快不气过来了，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问：“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什么都忘了吧？”

但是后来，看到你和别的女生有来有往，我的思绪和行动都不受控了。我觉得你应该是我的人，明明是我钱把你养这么大的。

段灼的梨涡在听见第一句话后浮现来，笑得夸张，浑冒着傻气，蒋随眯起：“你在认真听我讲话吗？”

匆忙的，温柔的，洗发的清香也飘然而至。

正式盖章确认了关系，光下，段灼的耳朵红了，随即眶也跟着泛起了一层柔的粉，睛里有光芒在闪烁。

别扭地洗漱完，段灼回床边上衣服和，照蒋随的的吩咐，收拾起东西，但其实他们昨天来得突然，除了手机和随的小背包，没什么要拿的了。

蒋随忽然关了风机，问他：“怎么不刷牙？”

他看起来没有半要确认关系的意思，也没有一丁不舍，段灼失落地垂下，将床的充电蒋随的包里，拉上拉链。

话语里着几分埋怨的意味，带上撒的语气，只叫人觉得可。

浅吻变成了吻，蒋随一时情难自控，又被段灼带着到了床上。

段灼被亲得发蒙，等了两秒才抱住旁边的人，双臂收：“你吓死我了。”

——其实蒋随没有完全忘记，只是后悔了，不想提了？

“几的？”

蒋随又想亲他了。

“啊？”蒋随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捧住他的脸，极好的新陈代谢让段灼的肤摸起来光溜溜，他忍不住了两下，“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抬，看见蒋随咧着嘴朝他笑，睛弯弯的，嘴角也是。

“因为你开学的时候就说过不想谈恋，怕影响成绩。”

“但是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蒋随凝视着他的睛，郑重，“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的人就行了。”

段灼却收臂弯，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

“哦，那得尽快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像是两只抱在一起的猫咪，被光晒得发也不松开

这些话，蒋随觉得自己只有在喝醉的情况下才能说。

段灼的手往下，到蒋随的腰间。

他还没来得及味这个笑容的义，蒋随忽然靠近，在他脸颊盖上一个吻。

“所以你以为我亲你又抱你，是只想和你搞暧昧吗？”

脚尖不小心踢到垃圾桶，里边皱的纸巾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他有意把垃圾桶往蒋随边踢过去，没想到直接蒋随绕过它，走了墙上的房卡说：“去北京的机票定了吗？”

“下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