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聪：“没有。”他回答得并不那么斩钉截铁，神很平静，说完这两个字便闭上了嘴。

柳英年：“洪诗雨要去的公车站呢？”

巷一共六个，有两个堆放杂，一个通往某个单位后门，但用铁门锁上。

余洲回看来的路。

“包括这段路，从江面路路牌到便利店之间，我没有夸张，我连什么地方有老鼠都知。”付云聪说，“我走了太多、太多遍，反反复复。你们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至少在江面路和学校这个范围里，你们看到的一切，就是我在洪诗雨失踪后查探到的一切。”

“四六公里。”付云聪回答。

付云聪指着另一，江面路很短，便利店往前是移动营业厅、面包店：“公车站就在面包店拐角。那趟夜班车司机是女司机，她对洪诗雨有印象，那天晚上车里没有其他客人，她在这个站多停了五分钟，想等一等洪诗雨。但她没有等到。”

洪诗雨这样好看活泼的女孩，在学

余洲直截了当：“不好意思，我说的话可能有儿难听。你怎么知这么多事情？连你同学校门、在报刊亭翻杂志你都晓得？还是说这些都是你自己臆想来的？你要我们在你的臆想里找凶手？”

“连果店门的垃圾桶满没满，你都知。”渔夫帽指着那只满得几乎溢来的垃圾桶，“为什么要把这不必要的细节设计来？”

付云聪长相很平凡，是他上沉稳平和的气质让他看起来与咋咋呼呼的中学生不同。

付云聪回答得很脆，余洲不知他是早想好了怎么回答，还是切实地说真话。

靠在柳英年上妨碍柳英年记录的樊醒，被柳英年不断推开。他抬手示意自己要提问：“为什么你这么心？奇怪得很。”

“这里距离发现洪诗雨的渡有多远？”柳英年问。

他回看书报亭：“至于洪诗雨在书报亭里了什么，我当然也很清楚。警察问过书报亭老板，我也问过。我问了很多次，反复确认。”

失踪范围收窄了——那蹦蹦的女孩，就消失在从江面路路牌、到便利店之间的路上。

余洲想到方才看到的洪诗雨。

另外三个方向一致，走到尽是一截窄小石阶，上了石阶前豁然开朗——是河堤。

这回是姜笑解答：“临江中学位于闹市和僻静区的边缘，从这里去渡，至少也有六七路线，还没算上绕路的。”

店门有监控。”付云聪指着的摄像说，“警方调查过监控，从临江中学十放学，一直到凌晨一洪诗雨的家长报警，甚至直到第二天早上六，这个监控没有拍下任何一个与洪诗雨相似的人。”

“先回答第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知这么多事情。因为负责洪诗雨失踪案的，是我的父亲。在我的要求，或者说恳求下，他违反了保密纪律，向我透了一些案件细节。”

“这么远！”柳英年掏自己的小笔记本，把路线和信息记下，“路上的监控就没发现可疑的车辆和人？”

姜笑对自己的师兄似乎有一些袒护，有时候柳英年主动问问题，付云聪没开，是姜笑帮忙回答。

鱼已经忘记了跟余洲吵架这件事，习惯地又游回余洲边，此时突然吼得吓了余洲一：“你暗恋人家！”

夜中，江面路商铺招牌或明或暗，除了没有人之外，一切真实可。

这段距离不过三百多米，商铺与商铺密集，但偶尔的，能在两家店之间看到黑漆漆的巷。

余洲和渔夫帽对了个。

付云聪：“洪诗雨失踪之后，没调查结果。发现她……之后，警方开始着重看临江中学到渡之间的路面监控，但是已经过去太久，有些路的监控视频没有保存。九月初发现她，十月初我掉‘陷空’，至少那时候还没有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