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都没回，直接把鱼抓在手里，封住了它的嘴。

提问：鱼心里到底有几个宝？

男人眉大，声音低沉。他材壮实，站在姜笑面前像一座小山，扫视的神从姜笑全过，男人冲她笑笑。

余洲是给小孩剪发的好手，手势十分专业利落，修修剪剪，给樊醒理了个十分清的短发。

话音刚落，余洲剪刀挥来，咔嚓剪下它一小截鱼鳍。鱼吓得倒在地，躺了两秒钟又觉得不对劲，游起来一看，自己竟十分平衡。

姜笑等人看见余洲手里的剪刀，没人搭话。

饭馆里议论声嗡嗡，人们在聊其他历险者营地的事情。

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它跟姜笑、柳英年和许青原也都说过“你哦”之类的话。

姜笑：渣鱼。

余洲已经看到了他俩，但樊醒就是不放手。余洲抬在樊醒脚尖一踩，樊醒吃痛松劲，余洲迅速把手收回袋里。

姜笑如在冰窟里浸着，恐惧从骨里钻来，在男人一个神的瞬间已经把姜笑死死捆缚，她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讷言，不能作任何反应。

第41章收割者

鱼：对！我就是这么渣，怎样！

姜笑当然不会放过这件事。她很快跟柳英年和鱼分享。

樊醒住余洲正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背，不让他逃避这个问题：“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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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把姜笑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隔天在饭馆楼下看到余洲给樊醒剪发，鱼游到他俩边，轻咳，郑重开：“人平时不会的事情，是本能吗？”

鱼立刻换了张亲脸，蹭在余洲脖上贴贴：“好你哦，你就是鱼家心里最好的宝。”

后，饭馆的人们显然熟悉那男人。他们喜地招呼：“是你啊，老胡！”

饭馆后门连接厨房，姜笑和许青原正在厨房里找吃的。两人乡随俗，换了便于在这酷天气里行动的简单衣裳，此时屏息噤声扮透明，表情古怪，一动不动。

鱼圆溜圆，捶顿足：“错过了！”

它有四片长长的鱼鳍，因为在海中骨骸受损，鱼鳍左右不平衡，它游动起来总是歪歪扭扭地趔趄。余洲这一剪刀，把他两侧鱼鳍算是剪平了。

饭馆里其他人也在看余洲给英雄理发，有一搭没一搭跟英雄说话。

“……是犯傻。”他答。

姜笑也想让余洲帮自己修剪发，但余洲看起来没心思搭理其他人发。她打算门逛逛，拉上柳英年和许青原，往饭馆门走去的时候，半掩的门忽然开了。

门外挤一凉风，了许多小。一个大男人边拍打、肩膀碎边走来，他看见前姜笑，微微一怔：“新人？”

在我们已知的时候，它说过樊醒和余洲。

傲慢原附近有几个大的营地，营地之间相互关注、牵制，有时候共同抗击收割者。傲慢原上收割者几乎被某个人清洗净的事情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传了去，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上门来找樊醒。

樊醒手里拿了面破镜，余洲能从镜里看到他的侧脸。他有时候会想，樊醒的“母亲”在制造他的时候有没有模板。应该是有的，否则怎么能有这样漂亮的一张脸。樊醒五官标致，沉默不语的时候，平静里有惊心动魄的暗涌。那双一抬一盯，从镜里捕捉了余洲的目光。

樊醒一长发，在与收割者打斗时被利削下一半，如今左右并不等长，很是难看。他平时仍用姜笑给的小草莓发带小心扎起，尾的厚度少了一半，被鱼多次嘲笑：你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余洲把注意力集中在樊醒，没事找事地拈起他的发观察，寻找已经不存在的修剪可能。

失去了捧哏的，鱼只得自问自答：“是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