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哄小孩的时候就常常哦来哦去。但还是你比较怪，”小十说，“不仅不怕我，还能跟樊醒那怪东西呆在一起。”

鱼又接：“怪东西！”

余洲别别扭扭坐在梯上，他记得久久喜这东西，一到公园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占领她最喜的小猪佩奇梯。余洲从梯上溜下来，因为材大，实在不合适，栽倒了。

鱼落到她手掌的小垫上：“奇怪！”

余洲霎时间想起付云聪城市里，堆放杂的码。

余洲突然哈哈大笑。鱼恼羞成怒：“就哦！就哦！”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安的心脏现在属于我。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相信安和余洲不会死守这个秘密。小十知这个秘密之后，一定会来找我。”

小十：“你不是最喜玩吗？母亲常常给你各玩。”

但樊醒最终没有问。

他看到姜笑哭了声。

鱼只得正面回答：“我很开心哦。”

还是鱼知如何应对她：“小十，你现在住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呗。”

甚至就在余洲左右张望的当，裂开一黑魆魆的，一架公园里才会现的儿童梯掉了来。消失了，余洲甚至还没能看清楚之外是什么风景。

—哪怕这个人并非余洲，也没有关系。

小十目光一直追着鱼：“你喜吗？”

甚至她也不能分辨，这两个人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他们如果暴这个秘密，岂不是把你置于危险之中？”姜笑问，“安的心脏现在是你的心脏，如果被人夺走，你会不会死？”

“谁记得住。”小十嘴上这样说，却把鱼和余洲卷自己发。片刻的黑暗过后，余洲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宽大的石房间里。房间是圆形的，除了他脚下的这一块地方之外，全都堆满了各各样的东西。

得不到满意答案的小十咬着指甲。她渴望的东西从未距离她这么近过，但她实在不懂怎么才能从安和余洲中撬答案。

余洲：“同样的话樊醒也说过。你们是不是都讨厌鱼的禅？”

她见过的人类实在太少、太少了。

小十：“正常说话，不要哦。”

鱼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喜吧。”

少女的泪让樊醒发的心了片刻。“我们必须在余洲和安遇到危险之前，把他们救来。”

四时钟嵌于山之中，四颗硕大的白晶石在光里闪动光芒。余洲看得发愣，木木地回答小十的问题：“我真的不知安心脏在哪里。”

“樊醒是怪东西？”他从地上爬起来，问。

“怎么救？”许青原问。

樊醒：“我靠近过小十，我记住了她上的味。只要接近北方的渊，我能找到她的位置。”

小十不应，鱼又说：“你还记得我喜什么吗？”

小十坐在地上，靠着一个大的卡丘沙发。回到这里她自在了一些，蛇尾从长发下瑟瑟缩缩地钻来。发现余洲并未觉得古怪，小十愈发舒展：“被我抓走，还笑得来，你这个人类真的好奇怪。”

“余洲不会考虑这个问题。”樊醒一气，“只要能保全命，只要能从小十中换他想要的信息，我的秘密会成为他的条件。”

鱼在房间里游了一圈，气吁吁地回来。“好多玩。”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