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停转换方向判断，直到余洲把手记举远。骷髅喊了声：“哎呀……这……”

樊醒想了想：“你是觉得奇怪，为什么阿尔嘉和亚瑟明明使用的是别的语言，但‘鸟笼’里的原住民，包括我们这些历险者，全都能听懂？”

余洲翻手记。

余洲和樊醒笨拙地据骷髅教授的发音方法读字母的音节，但总是弹不好放不好，腔鼻腔的振动也没领悟到诀窍。骷髅无法亲自示范，只能不停手舞足蹈：“放扁，抵住两侧牙床，尖就很快、很快地弹一下，发音……唉，不对，弹的速度必须快。”

字母的落笔都没有犹豫，记忆已经在他里扎。

骷髅忽然问余洲：“渊手记呢？对现在的困局有什么提示？”

余洲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樊醒：“你还记得阿尔嘉王国里发生的事情吗？”

骷髅认真地看白蟾写的一切，最后：“完全正确。”

这是个极其漫长的白天，柳英年和许青原吃光了所有的粮，云外天仍旧空空如也。

骷髅：“意志很喜观察人类……任何一人类。它对人类的生存方式、沟通方式全都充满了好奇。没有可以沟通的语言，人类是不可能团结在一起应对笼主的，一个笼主完全把控，历险者不能反抗的‘鸟笼’，对它来说极其乏味。”

骷髅：“我不知。她不喜雾灯。但这个奇特的‘鸟笼’应该会引起她的兴趣。”

樊醒也躺了下来：“不学了。”

在记载了神秘词语的文字边，新现了一副奇特的画面。

但他只能书写，无法发声。

骷髅：“嗯。”

余洲想起意志确实曾询问过付云聪，对上层“鸟笼”是否有兴趣。它在寻找更可靠的笼主。

纸上画着一只完全碎裂的蝴蝶。

白蟾否定了：“我从来，不让他们，碰，我的地盘。”

鱼：“你确定吗？现在也一样？”

彻底对两位差生失望的骷髅行躺在两人中间：“不教了。”

这并非雾灯的记忆。雾灯和白蟾一样，从来没学过这些东西。

余洲：“她会来云游之国看情况吗？”

是鱼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白蟾不吭声了。

雾灯死的时候，白蟾说过，因七个“鸟笼”正在合，所以这片宽阔的云游之国是由七个笼主共同控制和经营的。因而雾灯死亡，她所在的“鸟笼”却没有大的改变——是其他的笼主在维持整个云游之国的形态。

骷髅嘴：“意志喜这样。即便你们彼此说着不同的语言，但你们却完全可以理解对方的话语。如果你们和拥有另一语言的人离开‘鸟笼’，隙，你们会发现，在等待下一个‘鸟笼’的时间里，你和那些人相互之间是不能沟通的。”

余洲放弃了。他躺在平台上：“不学了。”

“包括你被他们从云外天丢下来，但你的‘鸟笼’依旧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鱼说，“也就是说，你的鸟笼也一样可以被其他的笼主理。”

这是意志的残留印象。被白蟾吞下的手里，原来隐藏了一分意志的记忆。

雾灯死亡，白蟾不在原地，最有可能杀死雾灯的只有白蟾。而白蟾最重视的正是自

余洲：“那它……应该已经知雾灯死了吧。”

樊醒也弹了起来：“我们在这里越是无所事事地呆下去，危险就越。”

怔忪间，柳英年和许青原的方向传来说话声。

白蟾看不喜悦，这称赞对他来说完全不重要。余洲和樊醒来了兴致，他俩和许青原一下成为了骷髅与柳英年的学生。

余洲坐了起来：“只在‘鸟笼’内可以沟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