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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雄虫按着金发雌虫的腿根,埋在对方骚水乱流的穴口,叼着肥厚的阴唇又吸又磨,舌尖上下扇动着,有时候又张开口试图将整个花穴包住横嘬。
强烈的快感刺激赛恩斯哭得不能自已,他的屁股摇着想退,却被恶劣的雄虫用力拽着,濒死一般地伸长脖子喊叫。
“啊啊啊啊!雄主......不可以……咬......”
优雅自持的雌虫根本不知道做爱还可以这样,被舔得眼冒金星,绷直脚背,十指攥着桌缘,捏得发白。
又被咬住了雌茎,被舔,被吸,被挤压,被撸动,同时,雌穴被手掌鞭挞,一下又一下,颤抖地甩着水花,还有拉丝的粘腻声音。
赛恩斯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如此狼狈过。
噗地一声。
“啊啊啊啊啊!”
又喷水了,喷在了雄虫冕下的脸上,好色!
前面的雌茎也开始喷射雌汁,白色的,像奶一样,厄洛斯猛地一吸,赛恩斯挺着腰久久僵持,维持了十几秒,才抖着腿落下,无力的瘫倒。
厄洛斯将他喷出来的雌汁尽数咽下,居然是甜的,一喝下就觉得浑身火热,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赛恩斯失神看着黑发雄虫吞咽的动作,色气满满地抹掉被他喷了一脸的淫水,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不,做梦都不敢梦雄虫会舔他的穴啊。
他觉得自己仿佛被这只妖精一样的雄虫吸干了,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
他知道自己哭了,肯定很丑,乱七八糟,不知廉耻地敞开腿,又骚又贱的穴还在抖着流水,一定被冕下吸肿了,可是真的好舒服啊,好想要......
虽然已经喷了很多次,可是那两张穴却越发空虚,它们在渴望着粗长又炙热的肉棒狠狠插进去,把那些不要脸的骚肉干得服服帖帖。
唔,厄洛斯冕下,真的太坏了。
“想要......”
说出口,金发雌虫就羞耻地咬住了嘴唇,自己居然像个小虫崽一样对雄虫冕下撒娇!
“想要,什么。”
厄洛斯心情不错,用手指拨弄着赛恩斯的阴核,似乎只是随意一问。
赛恩斯又哭了,太,太坏了。
“要,要,要........”他迟迟说不出口,含着泪,咬着唇,可怜兮兮地伸手轻轻勾着雄虫的手指。
厄洛斯笑出了声,真可爱呀。
他将雌虫翻了过来,赛恩斯好像知道了什么,压抑着兴奋,乖巧地趴在桌子上,撅起了屁股,如同他从来不理解的卑微模样,对着雄虫摆着腰臀,害羞地说:“请,请雄主享用。”
回应他的是猛然肏进来的两根虫屌。
“啊啊啊啊啊!”他又发出了尖锐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