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学校领导集中检查合唱排练度的时候。

在那个火车站里放了一架公用钢琴，没有任何限制，还会有人定期过去调音。

对方抓住。

对不起。

凑巧的是，他们早上第二节课就要碰面。

[乐]：我刚才梦见你了。02:04

闻玙叹息一声，拽着他的手腕把人带向自己，吻了上去。

半节课过去，八班也匀走一半舞台共同排练，不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你会怕我吗？少年看着他，声音苦涩。

男人举着手机皱眉看了几秒，摁掉闹铃，起去冲冷澡。

他看着他，后者仿佛并没有察觉到视线，端正坐着继续教授学生。

温郁被一扯，拿手机翻到微信，心想我还就任了。

闻玙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闻玙冷看向温郁的，默不作声地转去后台搬椅。

在情//事上，他们都默契明白，轻柔的拒绝也是引诱本。

温郁被亲到不自觉发抖，本能般伸手虚推，却被更加不容拒绝地吻下去。

无时无刻地想要靠近，想要依偎。

过弧度与纹路，舐拉扯，对峙又相缠。

他被压在桌上索取至，后颈背脊都有些痛。

邹主任是个有艺术情致的老教师，看着学生们排练大合唱时很是慨，还会仔细解释哪里该怎么唱。

少年本没有亲吻过他人，此刻仅凭着直觉去品尝引诱他的一切。

温郁被蹭得微，下意识环抱住他的脖颈，又察觉到这样太亲昵。

闻玙随七班走礼堂的时候，温郁已经靠着观众席站了一上午，略有站不住。

邹老，我以前动过手术，没法久站。温郁笑得抱歉：先坐一会，不好意思。

闻玙任由他这样环抱着，如同被溺一般把脸颊压在他的脖颈旁侧，落下浅浅的吻。

闻玙松了气，又为这样的温郁到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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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完，如同完成了什么恶作剧，他没有等回音，手机一关继续安睡。

这架三角钢琴是五年前老校长国访问的时候，在英国国王十字车站被动后资买下的。

你会喜我吗，温郁？

温郁的呼都像在被掌控牵引，息般在接吻的空隙寻求氧气。

手舞足蹈的老人家立刻答应：坐坐，你早说！这有什么！

我一直很怕你，但是又怕又喜。

比赛的日越来越近，几个班抢完老师抢伴奏钢琴，变着法挤时间来练节奏和契合程度。

他伸手住自己的额，像是久久没有从十七岁的绮梦里脱离。

他们对视一，像是换一个心知肚明的暧昧讯息。

玙哥，再亲我一下，我们去黑板。

闻玙会梦见以前的事吗。

偏偏两个人衣冠齐整，很有为人师表的肃穆。

搞不好还会想着这些痛快来一发。

他回想起自己青年少时和车间里的工友们的时光，不住地用手打着拍。

第14章

他觉得这样仍不够，索把后者放倒在课桌上以吻得更。

温郁骤然从梦里醒来，窗外弦月挂疏云，还是夜。

也是什么都敢玩。

艺术节到底有几个富商家长赞助，可能还会有电视台记者到访，唱的太拉垮学校脸上挂不住。

别亲了，他小声求饶：明天再给你亲好不好，亲几次都行。

可温郁一直觉得，此时此刻的闻玙，才是最真实的一面。

平日里藏得很好，不声不响，像是没有獠牙犬齿。

他们的燥又绵，男气息缠相。

第二天一早，闻玙在铃声响起前醒过来，习惯看一手机。

有两个班想要自己钢琴伴奏抢额外加分，温郁便额外时间教他们弹琴，礼堂的钢琴被占了，就去一楼大厅公用的三角钢琴那里。

我刚才梦见你了。

来自温郁，凌晨两。

心里却荒诞得觉得，本该如此。

温郁快速摇，用手背了下角，瞳眸沾着雾气般。

他忍不住再一次拉近距离，鼻尖碰着鼻尖，又轻。

闻玙这一刻才理智回笼，后退一步扶他起来。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少年把贴近他的耳朵，轻轻：喜啊。

贪婪又带着控制，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