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娟没有再冷漠不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段关系到了结尾的时候，也就像一个病膏肓的人一样，愤怒这情绪早就随着漫长的岁月消逝，留下的只有执着与等待结束的平静。

在外温文尔雅的教授很不耐地挥了挥手，对妻即将要引爆的战争采取回避的态度，他猜也能猜到叶小娟要说些什么，她对于他的不满，对于这段婚姻的不满，对于生活的不满，而那些东西在蒋文彬心里，全是叶小娟自找的，她想要钻角尖，想要不痛快，他不奉陪。

蒋文彬对叶小娟的这间歇发作已经见怪不怪，从他上大学开始，他就觉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多，当年他是有机会留在首都的，可以说是很大的机会，学校里的老教授很看重他，有意让他当接班人。

“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清楚。”

他的妥协也并没有换来家的和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他起初认识的温柔大方的叶小娟不见了，他的妻浑是刺，得他也不得不武装起来，现在家里就是战场，他和妻就像是阶级敌人。

“我不想听——”

好自以为是的男人，杜程坐在这儿不过听了蒋文彬两三句话，心情已经很不愉快，他看向叶小娟，叶小娟脸上的平静更像是一长年累月习惯后的麻木，她已经给自己修炼了一的铠甲，对于蒋文彬的这些话早已刀枪不了。

“哦哟，蒋教授，赶着回去洗碗啊。”

“来嘛，蒋教授，你这一手棋在s大是有名的啊，指指。”

蒋文彬听到对方的招呼先是愣了很长时间。

“这个孩，是我的朋友，”叶小娟心平气和，“也是我的见证人。”

虽然这三个字是自己的名字，但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对他直呼其名了，蒋文彬看了叶小娟一。

蒋文彬边想边摇，脸沉地站到了家门，长叹一气后才掏钥匙开门。

蒋文彬和人说笑几句，把沾了糖饼的手在附近的池洗净，整理了衬衣的褶皱，将自己收拾得一尘不染地才往家门的方向去走。

“不了不了，”蒋文彬摆摆手，面带笑意，“家里还有事呢。”

怪不得凶杀案一发生，警察就上要先怀疑偶，夫妻之间呀，实在是太容易发生矛盾了。

蒋文彬去小区门的烧饼摊买了个糖烧饼，在小区凉亭那边看人下棋边吃完了这个糖烧饼，下棋的两人下完一盘，让蒋文彬也来下一把。

老婆是个乡下人，在服装厂上班，邻里邻居也都知，不过蒋文彬是德望重的教授，为了给蒋文彬一个面，所有人在蒋文彬面前都跟着叫叶小娟一声叶老师。

叶小娟最近又闹得厉害。

冰箱后，蒋文彬听到妻温和地近乎恳求的话语，脸上神情稍稍缓和，甚至于有些怀念，他似乎很久没听到叶小娟这么温柔地和

蒋文彬和叶小娟这对“秀才”和“兵”的夫妻关系也是小区里的熟人们经常拿来调侃说笑的，都知蒋文彬是个妻严，工资一分不少上给老婆，还要成天受老婆的气，大家都说叶小娟呀，是中了等彩票了，一个乡下人能拷牢一个大学教授。

“我今天不是想跟你吵架，我们坐下来，认认真真、心平气和地说说话，好吗？”

客厅里的人听到开门声循声望去，蒋文彬看到一个陌生的漂亮青年端着茶杯向他打了声招呼，“你好，蒋文彬。”

“见证人？”叶小娟主动开，蒋文彬也不再争锋相对，他背着手站在两人不远，“见证什么？”

可惜叶小娟说什么也不肯他留在北京，如果他要留北京，那就离婚，蒋文彬没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回了南方。

蒋文彬边挥手边去开冰箱，“我不想跟你吵，你要发病，你就尽情地发病，我不涉，你也别托我下，”他从冰箱里拿一碗绿豆汤喝了一，“我也劝你好好想想，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有没有符合一个长辈该有的份，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