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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的方式比较适当,“你的里面,”说着,阿多用力刺到最深处,“如同名器般存在,我想永远插在里面。”
笨拙而青涩的告白,又下流又浪漫。
“别说了……别说了……”飒马两只手掌紧紧扒住墙面。
晃牙老远就闻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味道,和花香类似却不至于让自己打喷嚏,心想大概是不含花粉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便也就没有在意。
他确认了一下房号,叩了两声。
阿多停住挺入的动作,扶直飒马的身子,轻念道:“有人。”
飒马仍意犹未尽,穴肉拼命绞住带给他欢愉的肉棒,阿多被他夹得又忍不住小幅度抽动起来,卡在飒马跨上的一只手则上移捂住了飒马不断细碎呻吟的嘴巴。
“唔……”
阿多在他耳边小声吐息:“乖,忍一忍。”
又一阵强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喂!阿多尼斯!在里面吗?”
“在,在的。”
“你这混蛋不是感冒了吧?嗓音怪怪的。”
“我没事。”
“需要吃药吗……你要是死了会给老子带来麻烦的!”
“谢谢你,不要担心。”
“那就好,先走了!你过会儿再来,不要太早抢老子的风头!”
“知道了。”
飒马掰开阿多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大口喘气:“阿、阿多尼斯殿下,有点太用力了。”
“抱歉。”
“下边……也用点力啊……”
“担心你会受伤,慢慢来。”性器整根以缓慢的速度没入,直到飒马身形一颤,阿多知道顶到了敏感点,于是对着那一块研磨。
“啊……啊哈……”
飒马因为过度舒服而腰软得站不稳,在汗水的作用下,手掌在铺满瓷砖的墙上打滑。阿多从后面抱住他:“如果还要站着做的话,去梳妆台那边吧。”
就着插入的姿势,飒马转过身两腿盘在阿多的大腿部,头枕在阿多的肩上,梳妆台后面的大镜子映出此时的他,长发散乱地束在一起,有几丝垂坠下来挡住视线,眸子中盈满了水。他攥起拳头很轻柔地锤了阿多一下,羞得细若蚊声:“不要。”
太丢人了,不像个武士。
好在飒马轻巧地挂在阿多身上,阿多腾出两只手解开飒马的发绳,手指摆成梳子状,用尽可能温存的手劲儿理顺美丽的紫色瀑布,然后亲了亲飒马滚烫的脸颊:“嗯,那就不去。”
由于飒马自身重量,后穴的被拓展得更深,注意力重新回到做爱上,他强烈感受到埋在体内的肉棒在一下一下跳动,仿若一个活物般,青筋都是有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