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一咬牙，显然有了决断：“殿下附耳过来。”

“兑现你之前的承诺。”顿了顿，秦艽又说：“不过我现在不相信你了，盟约承诺殿下说翻脸就翻脸，让我如何再信任你？”

“秦、艽！你这个贱人！”五皇目眦裂，反手抄起匕首，刺她的膛。

当啷一声，匕首落地。

此言一，秦艽平静的表情裂，但她还是想制镇定地抿着嘴角。

与虎谋，棋差一招，怨不得人。

秦艽爬坐起来，慢慢地理着散的长发。理完长发，又去理衣衫，动作优雅从容，仿若她还是那个矜持不苟的六局最尚。

“那殿下怎么不声？”

“我、我就是想吓一吓殿下。”

只要再给她两日时间，就足够她在他最得意的时候击溃他，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在算计对方的同时，对方何尝不是在算计她。

男一袭青衫，竹纹广袖，面如冠玉，说是潘安再世也不为过。可细看就能发现他与常人不同，那狭长的俊目毫无光彩和焦距，如玉的长指轻着桌上竹简，似乎目不能视。

五皇也就凑了过去。

隐隐的，那抹白

完这一切后，她端坐在哪儿，抬目看向五皇。

实际上秦艽是从床榻上被人拽起来的，她想过这一天会到来，因为她知太多秘密，这些秘密绝不能示人，但她没想到五皇会这么迫不及待，甚至到了事成当晚就想除掉她的地步。

那是她一生之中最好的时光，可惜早已一去不复返。

秦艽被人狠狠地摔落在地，她觉很疼，也很疼。隐隐的，似乎有很多脚步声响起，嗵嗵嗵的，震得人心发慌。

“皇后娘娘临终前，告诉我一个有关殿下秘密，殿下可想知？”

“小艽，不要闹，我早就听见你的脚步声。”

小女走近了，突然大喝一声，可惜却并未吓到男。

“你想换什么？”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这样的条件对秦艽目前的情况来说，已是非常宽容，明可见她似乎动摇了。

穿粉腰襦裙的小女，一步一步悄悄靠近盘坐在大案后的男。

五皇悲天怜悯地看着她：“其实本王不想杀老六，他本就是个瞎，对本王造成不了任何妨碍。这样吧，你把秘密告诉本王，我留他一条命，毕竟这场事后，本王也没剩几个兄弟了，总要掩人耳目。至于你，条件更换，成为我的妃，或者死，两条路你自己选。”

秦艽再度摔倒在地。

五皇上前一步，再度蹲下：“怎样？如何？”

“顽！”

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眉，这张面孔有多久没见着了，遥远的似乎在脑海里都模糊了。

“与殿下的母妃有关。”

……

她今日穿了浅红腰襦裙，袒领大袖，肩披云雾烟罗帔帛，雪白纤细的颈脖，小巧致的锁骨，长发披散在肩后，颇有一弱不胜衣之态。

“我想看你到底想什么。”

五皇嗤笑，这女人真是无时不刻都在想跟他讲条件。

秦艽附在他耳边说着话，一银光突然从她手中，朝五皇袭去。两人本就离得近，见那银光即将没五皇的膛，一只大掌抓住她的手腕。

近了，似乎更近了。

那眉，那，那清隽的脸庞……

至此，五皇终于变了颜。

“殿下！”

……

似乎又有火光来了，前被照得一片通明，她远远瞧过去，似乎来了很多人，那些甲胄分明的将士中，有一抹白影格外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