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三个月后

“我也不知。”顿了顿，丁香又犹豫：“但，应该没问题吧？！”

见半年之期即将来临，这群小女大多前途未卜。到底是能六局，还是去一个普通的女，那就要看这半年她们的学习成果了。

只是那时候的秦艽太傻了，还没来得及懂，就被迫离开。等真正的明白，却对面相逢不相识，她背负的太多，她陷泥潭，她不想害了他，也是自惭形秽的难以启齿。

这次，内文学馆要五人，尚功局下绣坊要挑十人，司膳司要十人。其他各可能也会来挑一些人，但到底不如这几素有专攻，也算有把握些。

“殿下，你等着婢，婢很快就会来到您的边。”

又抚上角，在那里轻轻勾画，直至脸颊，到尖翘的下，到粉的。似乎觉那粉有些奇怪，他了两下，才收回手。

“怎么样？”

少女睫止不住的抖颤，像一把小扇扑闪着少年的手。

连翘和茱萸考的庖馔，跟秦艽她们不在一。两人还没踏院，就见连翘着脸从里面来了。

“这是怎么了？”丁香满脸疑惑，去看秦艽。

“好，我等你。”

在里，不发生了什么事，女是不能用跑的，被抓住就是受罚的下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教导，所有小女都学会了一门健步如飞的技能。

只要她见过，就一定能记住。是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去。

这群小女中，学庖馔的人是最多，有近百人，却只选十人，也就是十个里面选一个。

……

“我把你当妹，什么都先想着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原来这次司膳司的考是一自己拿手的菜，材料不限，现场发挥，就是为了试验小女们的庖馔平。

“好了，我记住你了，不会忘。”

别的也就算了，丁香的绣工极好，虽然学的日短，但以秦艽梦里的光，她在上面极有天赋，假以时日说不定能成为一代绣艺大家。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丁香提及今日连翘和茱萸也有考，两人便一同去找她们。

他没忍住，用大拇指在上面轻刮了两下。

连翘走得很快，近乎飞奔。

秦艽表示自己也不知，实际上心里已经有数了。

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额和眉梢，细细的挲，到了眉心，又到鼻梁。

果然两人回到住后，连翘正和茱萸大吵。

原来殿下是在记住她，梦里是没有这一切的。秦艽的心一下飞扬起来，雀跃得咕噜咕噜直泛泡泡。

秦艽在门外等丁香。

等负责考的姑姑离开后，丁香才从里面走来。

茱萸跟在后面来了，在后面追连翘。

而这一切对于现实中的秦艽来说太复杂，是一复杂到她本没办法去理解的情绪。

看她不确定地看着自己的小摸样，秦艽没忍住推了她额一下：“能不能有自信？”

“我不是没有自信，就是心中忐忑嘛。好吧好吧，我是没什么自信。”丁香小声说。

今日便是三考，秦艽刚考完，就来找丁香了，可惜丁香似乎没有什么自信。

此刻，她突然明白。

“让我看，前五你没问题。”

茱萸的小脸早已被泪打，哭得泣不成声：“连翘，你骂我吧，我当时也不知怎么搞的，就把单笼金酥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