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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2/2)

可她设计他的同时,却也保护了他。

是有人在他药放了东西,他知,却径自不言。

怿明白她的话,倒也没拒绝,只是往起站时,脚有些虚,小安忙上前搀住他。

其实别说怿想不通,秦艽也想不通,布下一个弥天大局,设计了所有人,本来可以不死,可偏偏死了。秦艽不过是个儿媳,和元平帝也没什么集,这两日夜晚独自一个人,她也曾设想过怿就在那张龙床之下,睁睁地看着一切,自己却无力阻止,到底是什么心情。

“也许一个帝王的心思,注定不能用常人的目光去估量。”

和顺拿汤匙,放在一旁的几上,期间有药顺着汤匙滴在他的袍上,他皱着皱眉,用另一手将药碗递给来喜。

秦艽猜测怿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她能想象夹杂着恨孺慕不解的纠结心情,但她说不能明白他心情的话,毕竟她不是他。

见他不言,和顺:“不急着答复,还有些日你可以慢慢想。”

“你该庆幸她足够聪明,不然即使是我,也保不了你。”床榻前,坐着一个人,一紫衫,面容清隽。

“去让人准备一些和饭来。”到了一室,怿在贵妃榻上坐下,秦艽吩咐

“药可以喝了。”

来喜十分诧异,可见决定的人是和顺,又不觉得诧异了。

也许还有其他命令,但来喜并不知,这些是他事后从和顺中得知。这也是和顺一直对任何事都不置一词的原因所在,他什么也不能说不能,他唯一能的事已经完了。

元平帝当然不止留了一个后手,事实上后手很多,和顺和神策军是后手,他们负责黄雀在后,秦艽是后手,她是唯一知下落的人。而负责制约他们的人是一批为帝王所掌的影卫,这批影卫藏没人知晓,只听命皇帝。

他穿着一中衣,肩膀和前缠着厚厚的布,他的伤其实并不重,但他至今浑,不能下榻。

不过倒是舒服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手,:“我没事,你别担心,都看着,总要。”

和顺似乎有些诧异他的决定,挑了挑眉:“想好了?”

“我跟你一起去洛。”

“等新帝登基大典结束后,我会自请前往洛。你,是随我去洛,还是留在长安?”

秦艽不知该说什么,这时候正是嗣皇帝表现至孝的时候,汉人以孝治天下,旁人但凡在哭临致丧一丝不悦,甚至不面,都会被人问罪,更何况是众目睽睽之下的嗣皇帝,可成这样,未免也太过了。

盐敷膝盖时,秦艽让所有人都下去了,她拿着盐袋给他敷,果然怿被得直皱眉咧嘴,形象全无。

往日奢华的殿现今都被白笼罩着,正中摆放着一个偌大的棺椁,往前是灵位、火盆等,地上扔着几个蒲团,怿一丧服,正跪在灵前。

秦艽皱眉看了他一,懒得理他。只看他这膝盖,就知这两日她代的话,他一句都没听去。

来喜没有说话,说什么呢,事实上他被秦艽设计了。

他手里端了碗药,另一只手拿着汤匙搅拌着药,气平淡,却隐隐有些叹。

秦艽来到他后站定,他才反应过来,回看她。

“殿下还是歇一歇吧,这时候你可病不得。”

一个本该恨的人,偏偏为他得最多,看似漠不关心,其实一步步都在他的下,甚至他的纵容下发生、成长,直到长成一棵大树,大树想反噬,他却把自己当料埋在了大树下,甚至本没让他动手。

答:“想好了。”

一朝天一朝臣,和顺生为元平帝的心腹,执掌神策军,到底太显。尤其又有这次的事连累,即使结果是好的,难免新帝不会多想,还不如功成退,也能以保其

这个他秦艽知是谁,是元平帝。

天实在冷得够呛,秦艽裹着厚厚的披风,踏殿。

一个说笑不是笑的表情,嗓音低了下来:“其实这些日我一直想不通,他为何要这么。”

茶淡饭,彻夜不眠,昨儿已经过去一回,没人敢来禀报秦艽,还是小安命人来说了,她才知

这里比正殿和多了,为了以示至孝,正殿里没烧地龙,全靠殿中几个不显的火盆扛着。秦艽上去摸了摸他的手,冰得像石,又去摸他膝盖,他起先似乎没觉,直到她伸手去,才忍不住倒了一气。

与此同时,位于内侍省西墙下一室中,来喜半躺在床榻上。

“你怎么来了?”

可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皱着眉让小安先给怿泡脚,又让人拿了装着盐的布袋给他敷膝盖。这几日她每次去哭完临,阿朵都是这么给她的,说是可以祛除寒气,免得寒气骨,以后遭罪。

来喜默默喝药,和顺用手拭了拭那块污渍,发现无用后掸了掸手指。

这次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如果太事,杀了太妃以及掌神策军的人,扶持太颉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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