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没有说话。

“难不是吗？明明是几个梁小丑，娘可以自己对付，偏偏置若罔顾。大舅父那里，你也不让他手，又让儿不要心，其实娘就是不想让除了父皇以外的任何人手。”

他是过太的，知那些太

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几个孩，认真来说是为了颉。

颉没有留太久就离开了，可能他需要自己的空间去思考这些。

“颉儿，你说得对，但是也不全对。母后依赖你父皇，除了为你们考虑，但也是因为。因为，母后才会依赖他，因为，母后才会放心把一切都给他，因为，母后才会想去避免那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只是她成了皇后以后，就收敛了自己锋芒，让自己柔和、温驯、无害，甚至两耳不闻窗外事。

发妻元后，中太，何等光耀。

秦艽微微有些叹息，抚了又抚儿的额，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心里其实知怎么回事，秦艽想得到的事，他自然也想得到，所以平时对太看顾较多。

他搂着她，嗓音低沉：“还没来得及。”

“就好像你曾经纠结皇爷爷为什么会死，正是因为皇爷爷着你父皇，才会有当时的情况。你现在越来越大了，可能你看到的或者听别人说的，会告诉你皇家没什么亲情，但其实不是这样的，你要有自己的分辨能力。”

秦艽有些忧心忡忡，孩小的时候，怕他长不大，孩大了，又怕他走了歧路。尤其颉是太，边的人太复杂，可能一个错误的引导就会毁了他。

“怎么来了也不说话？”

也许几个孩中别人不知，颉曾跟在秦艽边，经历了那短短几天却影响着整个大梁的动时期，秦艽能凭着一介女之，周旋在各方势力之下，救怿，又营造有利于太一系的局面，怎么可能是朵受不得风雨打的儿。

秦艽皱起眉：“颉儿，你怎么会这么想？”

可光耀之下，也许还藏着危机，凡事过犹不及，当年的上官皇后何尝不是如此，拥有帝王的，拥有最尊荣的份，拥有世间最好的一切，可这一切都敌不过世事的瞬息万变，乃至人心。

谁也不敢说谁矢志不变，尤其你的丈夫同时还是一个帝王，他的心里除了有你以外，还有这个国家。

“儿没有多想，儿知娘为了我跟弟弟妹妹们牺牲了很多。”颉很认真地。

其实彼此都心知肚明不是这样，他能站在这里，不可能只是来了一会儿。秦艽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心里有些发窘，又有埋怨自己怎么没发现他来了。

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避免有一日，让彼此走到对立的位置，不过是让颉这个太得更单纯一些，他没有势的外家，没有锋芒毕的母后，他只是太，皇帝的儿，这样就好。

孩正于懂得质疑和思考的时候，她说得太多，恐怕会给了错误的误导。一切都得他自己去想去明悟，秦艽相信以儿的聪慧会理好这些事。

“颉儿边的人得查一查。”

怿嗯了一声，还是搂着她不放。

秦艽收敛了锋芒，秦宽一改早先激，变得平和中庸，秦大自打上国公后，就卸下了一切事，每日都是在逗鸟钓鱼中度过，秦家人从不和任何势力。许多人说秦家人太傲，也有人说他们傻，真是吗？

“就好像在里，你从来不手也不涉任何有关朝政的事，你把自己隔绝在后里，你太依赖父皇了。可儿知你依赖父皇，不是因为你弱，而是为了我们。”

么可能不知。

颉没有说话，秦艽也没有再说。

她低着看着他常服上的龙纹，伸手扣了扣其中一只龙爪，想着怎么说才能不让自己尴尬。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来，只能正面面对。

她坐的也有久了，腰有些酸，自打生了安安以后，她时不时总会腰疼。她站了起来，想活动一下骨，刚转就撞一个怀里。

嗅到那熟悉的龙涎香，秦艽当即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