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闷着也没意思，刚好今日外面天气正好，朕带你去逛逛？”

“行了行了，快去换上吧，别让你父皇等。”

甯儿这才红着脸，把衣襟敞开了一。秦艽瞧过去，起先还没明白，后来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甯儿抱着衣裳去了屏风后，这丫随着年纪渐大，越来越有小女儿的态。知羞，知避人，秦艽倒听阿朵说了，现在连更衣都不让人侍候了，都是自己来。

起先甯儿不说，只是捂着，见她这样，秦艽顿时急了，着她问怎么了。

说完了这些话，徐氏就带着孟氏走了，那名年老的仆妇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来，静静地站在一旁。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房里就剩下大房婆媳二人，徐夫人才开：“娘，儿媳知你怨，可您瞧瞧，瞧瞧家里现在成了什么样。您和那些人合作，难就真能让您如愿以偿？扳倒了秦皇后，他们就会帮忙把十三娘送去？即使去了，能不能得了陛下还是未知，肯定是得不到的，光这件事就足够陛下厌恶极了这公主府里的每一个人。人总是要面对现实，您也上了年纪，就当为儿孙积最后一次福。”

“行了！”徐夫人突然大喝一声，可也就是一声，那气儿就散了，她的声音变得十分平静和漠然，“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成王败寇，怨不得旁人。娘，您就好好养病吧，陛下在洛不会待很久，等他御驾回了长安，您就不用再这样了。”

宁国大长公主嘴里依旧咒骂着什么，却没有人愿意聆听。

，恰恰是这顾忌颜面却又急于想拿到好东西场面，看起来充满了一让人悲凉的荒诞。

既然怿说安排，秦艽也就听了他的。等用完早膳，颉回自己住换衣裳，甯儿是个撒的，黏着秦艽要同娘一起。女儿要同娘一起更衣，当爹的只能往后站，去了偏殿。

“朕来安排就是。”

说这话时，正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饭。

“这没什么，

“娘——”一个拉长的撒音。

她半躺在那儿，浑浊的老里的全是怨愤、悲哀、恨铁不成钢等诸多情绪，那些情绪急于涌而，却找不到。

女们捧来要穿的衣裳，两个小的比较好侍候，让女服侍就是，倒是甯儿现在大了，知了，女们挑好好的衣裳，她总是看着不喜，非得秦艽给她。秦艽十分无奈，随意在衣裳堆里挑了两件给她。

今非昔比，哪怕怿是太的时候，行走也得护卫们护着，更不用说现在了。

徐夫人和孟氏都没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其他人拿到盒后离开，其实还有一个人看着，那就是宁国大长公主。

秦艽有犹豫：“去哪儿逛？都去恐怕又是浩浩一大群人围着。”

因为了宁国大长公主的事，秦艽知这洛也不比长安清净，即使有帖送行，她也没有再去赴宴。

来了洛，颉这个太倒不像以前在长安时那样忙了，每天早上都会过来请安，顺陪秦艽一同用早膳。更不用说甯儿了，就算是在长安，她每天睁开第一件要的事就是来找娘。

“便装去就是。”

秦艽正让女服侍着更衣，突然听见屏风后传来一声倒气，明显是哪儿受疼了。她忙走了去，边问怎么了。

“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都是他们，是寰！”大抵是许久没说话了，宁国大长公主的声音十分难听，像粝的木使劲发的声音，“如果不是他，鲁王就能继位，莹儿不会死，公主府就会一位皇后……”

“这能行？”

怿的话引来几个孩的赞同，两个小的昶儿和宁安，嘴里着粥，小脑袋不停地着，明显就是在这行里待腻了。

“这颜你，。不过别说娘说你，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骄纵。”

这行里景致也不错，再加上还有几个孩陪着，倒不显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