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小葵觉得她爹稀罕她，同时又嫌粑粑脏臭，基本上是随喊随到，把她爹惯的越发不讲究。

许妍搂着他脖，也觉得新鲜，有偷情的刺激，嘴里却骂他：“长着贱骨，非得骂着才觉得舒坦，有孩了还想过单汉的轻松日，想的。”

“听谁说的？我听到的咋就没这么详细刺激？嗯？”

“我还给你带艾草。”

受到后颈被掐，他抬起哑着嗓问：“我讲得不好听？”

“你在这儿待着，我上去看看，别把泥冲下来把沟给堵着了。”

他坐在剩下的艾草上，伸直了，拉着女人的手让她坐自己上，衣服也给拢，往周围看看，有过家家的兴奋，嘴里说着：“没有那小丫在你又会跟我斗嘴了，听着我心里舒服，在家里你一直顾着那小鬼，我就成了给你们饭的了。”

“不走，都是蚊。”

“我不说没听过哪听得到你讲的？别费话，你跟谁钻的？”手掐的有些酸，索放了手，伸下去了。

后山的树丛里传来老鸹的声音，麦地里也有虫鸣，还有屠大走在沟里踩的踏踏声，给这静谧的夜晚带来另一番闹。

许妍啐他：“你要脸吧，也就小葵不知净窝，被你哄骗着给你抠脚。”

“那也不来。”

“那我讲给你听，在夜黑风的晚上，一个男人偷偷摸摸的往稻场走，钻他在稻草垛里掏来的，火急火燎的等着跟他约好的小相好，等外面响起脚步声，他一把把人给拽来，睡在铺好的稻草铺上，悉悉索索的解开衣裳，随后响起嗯嗯啊啊的声音。”

“你去，不用担心我，我这么大人了还能啥事？我就在这儿等你，忙去吧。”

“她把粑粑糊我上我也没嫌她臭，现在给她爹挠挠脚心可没脸嫌弃。”屠大振振有词，他现在径着小丫还不知事的时候拿着这件事可劲的忽悠，要是不随他意，就嚷嚷着要去抹把屎也糊在小丫上。

远的说话声好像低了下去，他凑在她耳边问：“你听没听过钻稻草垛的传闻？”

屠大被刺激的说不话，尤其是在这有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心里又张又舒坦，都不自觉的给绷直了，在她手拿开后顿觉失落，憋着一气赶解释：“我没钻过，看到过。”

“那就行，明晚要是还睡不着我再陪你来。”

“兴啊，更多的是轻松,心里不憋闷了,好舒服。”

“那谁家的？怎么还在烧火？有人吗？”见到火光的人扯着嗓喊。

拉过

着路面。

随着火堆里燃烧的枯枝发噼啪声，脚步声越来越重，许妍眯着睛望向地里，问：“这么快就看完了？”

“有，屠大家的。”许妍挥手回应，颇觉得新鲜有趣。

“噢，许夫也来守夜了”、“不是肚里怀孩了吗？”……

火光的照耀下，许妍在这方寸之地走动，朝远望去，影影绰绰的都是人影，仔细盯着才能辨别到底是人影还是人的杂草晃动造成的错觉。

“没，没有，我听人说的。”

许妍动了动/，听他吭了一声，咬牙憋住笑，低声说：“没有。”

“你不是说没听过？”

把人往怀里搂搂，享受前的绵，不怀好意的问：“等生了老二了，明年夏天我带你晚上来走走？”

“不，太好听了，太详细了，像是你自己过一样。”许妍狠掐他，同时坐在他上扭了扭，满意地看他弓弯了腰，咬着他耳垂，糊的问：“你钻过稻草垛？”

走到自己麦地了,屠大把棉袄给她披上，“别觉得不冷，之前老在院里消的时候也没觉得冷，早上起来就发了。”正值天,田间地的野草正是葱绿,他转悠了半天,掰回来一棵枯死的杂树,那艾草当引火柴，用火石敲了好几下才给引燃。

“嗯，好，没冲垮”，蹲在田埂上洗净脚上的泥，随便在上蹭两下就要去穿鞋，被许妍呵住：“给，用帕，脚丫的不，搁鞋里闷一夜你又要叫唤脚趾里。”

“我也不怕，现在有给我挠脚的人了。”他贱兮兮的接过帕。

知有人在火堆边看着，不会烧着庄稼，他们也不喊话了，只是离的近的相互嘀咕着。

屠大没再说话，她抱着自己，又坐在自己大上，旁边又烤着火，两人贴着的地儿格外和，冬眠的蛇像是被初的太烘烤着，伸着懒腰想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