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笑着说：“这下好了，大伙都知孟九不行，解气么？”

问这话的是个年轻些的姑娘，想来还未阁。

“说起来,我之前还很好奇，怎的好好的，被人打一顿就像是怔了一般，原来是……这也就说的通了。”

沈安也觉得刚才有些失态，毕竟朱元不知江雨秋竟是活了两辈的人。

那姑娘也不知反应过来没有，羞红了脸，也没再多问什么。

这茶楼里有妇人也有未阁的女,有人疑惑是治哪里,也有人一下就懂了，偷着笑呢。

这事情小二不了主，正巧就看见沈安在这了。

大燕与前朝不同，前朝不把丫鬟仆从当人看，可大燕不是，除了那些被抄了家的罪臣或是前朝孽会被划籍，不由己，其他清白人家的姑娘去大人家当丫鬟，够了时间，或者攒够了银去留随意。

去金玉楼时，柳萱儿坐她家的车，沈安和朱元同坐一辆车。

“沈老板，这可行么……”

朱元又开始絮絮叨叨了，“说起来，这竹签也不够用，竹签的铺还招了不少人削竹签，到时候得多买些回去，总不能让人用别人用过过的，那些个有钱人，讲究得很。”

沈安，没有多说话，毕竟只是升斗小民，还没那个能力去那么多，只能把金玉楼好，大，让那些穷苦人家人有事可，便不至于卖儿卖女去给人当仆从。

不等她问完，朱元直接：“别问！回家！”

不少妇人都“呸”了一声，“说什么呢！”

沈安，最近也是缺银，能赚一些是一些。

“什么不行？”

柳萱儿最终还是败在吃上面了，闭不再问这些了。

沈安冷笑一声：“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当真不要脸面，伺候不好卖给别家或者将人赶走都没问题，怎的还要卖去青楼和山里？”

“这黑心肝的，让他官祸害百姓？没完全残也得给他残咯！”

“哈哈哈哈哈，这谁知残没残呢？”

三人离开的时候还听见后面闹哄哄的。

万事通等他们吵吵够了,安静下来，才继续：“这回问题的是孟九，原本咱们以为孟家请大夫,是给他治脑的，谁曾想,是治那儿的……”

等他们走到金玉楼，一去就瞧见一个穿着锦衣的公哥，把一锭银往桌上一放，“听说今日沈老板来了府城，今日我就想尝尝沈老板的手艺，这么多够么？”

也有不少家里周转不开的将仆从卖走，不过都是得经过官府的。

“再问就没了，别问就有。”

“那可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本想着去孟家当丫鬟，银攒够再走，谁知孟家当真不是个东西，我隔那人家，她家闺女差被卖了。”

万事通继续：“说起来,我当时还不信，可后来又去打听过，那些大夫都闭不提,可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听说治的时候买了不少姑娘过去，不是被卖去外地的青楼就是被人牙卖去山里给人当媳妇。”

这时候一旁有人就说：“姑娘，这你就不懂了，约莫是买来伺候孟九的，结果他那不行，把人放在底下闹心，拿去卖了又担心她说，这才想把人卖去山里。”

说这话时，沈安周气压低得很，朱元打了个寒颤，“不至于，不至于，他这不没机会扰嫂了么？”

说着他睛朝着面前一人的腹下扫过去。

“如今科举不仅要求品行、长相，还要求不能残疾，你们说孟九第三条儿残了，还有戏吗？”

他声音缓和了些，“这下可好，孟九面全无，只是可惜了那些姑娘。”

男人都要脸面，特别是孟九这般有有脸的，格外好面，为了隐瞒不惜冒险将那些姑娘都卖去那些腌臜地方。

像孟家这随意将丫鬟卖去青楼或是卖山里确实是罕见，若是报官肯银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但终究是不好的，大伙儿一听见就嗤之以鼻。

朱元：“说起来孟家人当真不是个东西，咱们燕国不到一百年，听说孟家有先辈在前朝为官，孟家多少带了些前朝的恶习，不少百年大家族都是如此，上一直在，可毕竟时间太短了，只能慢慢来。”

后接着是万事通的声音：“我听说没准还有救，也不一定……”

想起他对江雨秋的伤害，千刀万剐都是便宜他。

接着就是一阵哄笑。

旁人一听，都觉得自己嘴里的菜不香了，有沈老板亲自的，哪里还想吃旁人的？

这话一，大伙都开始骂孟家不是东西。

“那今晚沈大哥的菜……”

倒是柳萱儿一直拉着朱元问七问八的，“我怎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知孟九如今惨得很……表哥，可否与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