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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很细,这么一勒好像刀片划过,何遇晴差点就要惊叫出声,他剧烈的扭着臀部,试图缓解下体过量的快感。
“操,扭起来了,勒个逼就这么爽?”那人见何遇晴得了趣,拽着细绳的手动作起来,一下一下的来回刮磨着,有些粗糙的布料磨的小逼火辣辣的疼,阴蒂在这极度的刺激下充血挺立起来。身体根本不顾主人的意愿,迎合着施暴者给予他们想要的反应。
“叫几声好听的给哥哥们听听。昨晚不是叫的挺欢吗?”另一个正握着他阴茎的男人有点不悦,加重力度狠攥了一下男孩的命根,这么多人同时伺候,他却像个哑巴似的不出声,就好像在无声的质疑男人们的能力。
何遇晴仍旧死死的咬紧牙关,不让那些羞耻的呻吟声溢出。他知道,一旦自己叫出来,受到的只会是变本加厉的羞辱。
“真倔啊,操,老子可不想搞尸体,妈的,今天非要让你叫出声。”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一个花臂男看不下去了,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他随身带着这烈性春药,为的就是在碰到这种不配合的小美人时给他们点教训。
谅何遇晴也反抗不了,花臂男一把撕开何遇晴脚腕的皮带,整个身体挤进他腿间,握着他丰满的腿根,那里由于脂肪的堆积,手感非常好,白嫩的软肉都从指缝间溢了出来,花臂男狠揉了两把,羞辱道:“又肥又腻,真他妈骚。”
说完他就拧开手里的小瓶子,挖出一块乳白色的膏体,指尖探向男孩的水逼,指法淫秽不堪的涂抹着,两指在穴口处描摹着肥鲍的外轮廓,来来回回,冰凉的膏体刺激的小阴唇直往两边卷,男人低笑一声,拇指抵住鲍鱼顶端充血的蒂头,在那里重点涂抹上厚厚的一层:“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春药。你愿临哥吃的那个可不是。”
“滚……”何遇晴虚弱的开口,眼中满了厌恶。
“呵,滚?待会看你还能不能硬气的起来。”男人邪笑着,又挖出一大块药膏,把吸进逼缝里的绳子拽出来随手拨到一边,手指狠狠的捅进了那穴眼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飞速旋转抽插着,将过量的膏体全部涂抹在娇嫩的内壁上,一个角落也不放过。
何遇晴被捅的挺起腰身左右闪躲,却被男人死死的按着小腹,又添进两根手指,四指撑的穴口泛白,让他最大限度的承受这残忍的抽插。然而却仍旧没逼出哪怕一声淫叫。
抽出来的手指带出一股银线,指缝间裹满了黏连着的骚水,何遇晴腿都绷紧了,差点就要泄出来。
男人把满手的淫水抹在何遇晴的肥屁股上:“水真他妈多。”
说完花臂男拿起瓶子,递给正揉捏他奶肉的粉毛男:“陈忘,把奶子也抹上,待会爽不死他。”
陈忘揉奶的手不停,另一只手接过瓶子,低下头就要吻上何遇晴的唇,却被人冷冷的躲开了。陈忘下沉的头顿住了。
“你太不乖了。”他有点不悦的收回酥胸上的手,一把掐住何遇晴的下颚,让他把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宝贝儿,你都不知道,昨天你笑起来主动求吻的样子,看的我差点射了。”他在何遇晴耳边低声说着,最后一句故意用气音撩拨着。不等何遇晴回应,下一秒就狠狠的吻上了那柔软的唇瓣。
“嘶———”刚吻上一瞬,陈忘就猛地抬起头摸着嘴角,何遇晴咬了他一口。
“骚母猫。”男人倒没生气,笑骂了一句,看着何遇晴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只应了激然后冲自己张牙舞爪的小猫一样。毫无攻击力,还挺可爱。
“你说你,乖一点的话还用得着这个吗?”陈忘拿着瓶子轻轻的放到何遇晴的鼻下:“怎么样,好闻吧?这个还挺难弄的,但药效确实也是数一数二的,一般人可受不了。”
浓烈的异香扑鼻而来,熏的何遇晴胃里一阵翻滚。
陈忘在那两个被自己玩的激凸的奶尖上各抹上一块乳白,细细的按摩着均匀涂开,不止乳头乳晕,就连整个奶子都抹上厚厚的一层媚药。指甲探进细小的乳孔,用药物将其填满。
“不是你的就这么嚯嚯?”花臂男不满道。
“哎呀,大不了我一会还你一瓶新的呗。”陈忘噘着嘴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