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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深刚锻炼完,所以穿得很少,黑背心,浅色中分裤,这身衣服把他个别纹身暴露了出来,有左肩蝴蝶骨延伸至后颈的黑色纹身,还有他右腿腿侧露出一半的喻行南德文姓名。如果是看过韩深身体的人还会知道,他被裤子遮住的左边胯骨到大腿上,还纹着喻行南这三个字。
听到安东这问题后,韩深将指间的香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接着斜倚到窗户旁眯眼吐出一团白色烟圈,之后才悠悠道:不是跟他的约定,单纯只是想戒掉酒吧。
哦?为什么?安东有些意外,他本只是想调侃一下罢了,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答案。以他对韩深的了解,假如条件允许,这人完全有可能24小时泡在酒吧里。比如去年赛季结束后,韩深就一直溺在酒吧,要不是他的好友范天亲自来找,估计还会再放纵个十天半个月,然而,这人当下却拒绝了他的邀请,实属反常。
韩深笑了笑,懒散道:不为什么,就不喜欢去了呗。
真是难以置信。安东感叹一句,假如去年有人讲你今年讨厌酒吧,我肯定不会相信。
韩深呼出一口烟雾,笑道:给我也不信。如果没遇见喻行南的话。
安东见韩深不愿多讲,也没再多问,转而挑眉看了眼对方指间夹着的香烟,道:不过你最近抽烟太凶,得控制一下了。
哪有,跟以前差不了多少。
安东看着韩深,是因为想念be先生?
韩深一怔,笑着耸了耸肩,或许吧,毕竟很久没见了。
可以等有空了去德国见一面。安东提议道。
韩深身形一顿,继而掐灭烟看似随口道:再说吧,他工作忙。
安东点点头,也是,听说他今年会创作出新的钢琴奏鸣曲,听众们都很期待。
韩深闻言一愣,今年吗?
安东也是一愣,反问道:你不知道?
韩深霎时感到一阵尴尬,他跟喻行南自那晚分别后,就再没联系过,而且为了避免蚀骨般的思念,他有在刻意避开有关喻行南的所有信息,所以三个多月下来,他对那人的现状可谓是一概不知。
只不过,他们两个在朋友眼里是因为工作原因才暂时异地,于是韩深只得笑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之前都听过其中几段了,刚只是惊讶,因为我觉得吧,他今年可能写不完,毕竟在我身上花费了不少时间。
安东不疑有他,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略显遗憾道:既然你都说写不完,那肯定就得等到明年了。说罢话锋一转,又问:所以你今晚真的不去酒吧?
韩深笑笑,走过去拍了拍安东的肩膀,故意道:我是不去,但你可以带小潮啊。怎么样,要不我把他从酒店叫出来?
安东面上一僵,一边跟韩深往更衣室走,一边道:还是算了,他还小。
韩深失笑,重重拍了下安东结实的肩膀喊:喂!我也就比小潮大一岁,你良心不会痛吗,再说22岁早已经成年了好吗!
韩深知道安东舍不得把唐小潮带去那地方,刚只是想调侃,但着实没料到这人给出的理由竟如此蹩脚。